善待自己就是生活的最高准则和最高智慧

善待自己就是生活的最高准则和最高智慧

付明泉

2011年1月

看到这个标题,一些人会惊呼,天,自私自利的语言还摆到台面上了。

提出这个说法,是我看到很多女孩子男孩子在恋爱分手和其他事情上,或者一些人在生活中工作中遇到不顺心的时候,痛苦,郁闷,不能自拔,伤身,伤肝,伤心,伤脾,甚至郁闷而亡。我们不禁要问,这就是正确的选择么?

有人说,那道理就别讲了,大家都懂,到自己就郁闷。正因如此,才写这文字,作为和朋友大家的共勉。

我们一生不容易,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的生命不属于自己,因为我们有父母亲友,那么多人为我们的知识和教育增加智慧尽心竭力,有我们自己多年的努力和汗水。我们不属于自我,但是我们是属于这个社会,属于人类的一员,而恰恰不属于任何个体。因为严格来说,一个单独的老板,教授,恋人等等对我们好和不好,都和我们无关,为他们而自己郁闷,实在是不值得的事。

古代春秋战国,智慧之士在一个君主不看好他的时候,也不会郁闷而死的,他们一般都挂印辞相,远走他乡。倒是今天,很多人为了一个科长出国提干加薪美色,都会郁闷不已,头破血流的争斗,这实在是没有啥大意义的。

而人这一辈子,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来的自来,去的自去,尽人力,而在天命,何须长吁短叹,痛苦不堪?

善待自己就是生活的最高准则和最高智慧。

人类普遍的纠结之问–“我的选择错了么?”

 

人类普遍的纠结之问–“我的选择错了么?”

付明泉

2010年12月23日

1976年45天安门运动后,重病的毛泽东在听了华国锋等关于天安门的混乱状态后,说出了“不要急,慢慢来,你办事,我放心”的话。而1989年64后在接见军以上干部的讲话时,80多岁的邓小平则说出了“我们这些年的政策错了没有?我这些天也在想,我认为还是没有错。”的话。这些话虽然有一定的权益和政治考虑因素在其中,但潜在则能看出了执政者对自己和领导集体作出决策的反思过程,也看出了人本性对自己行为决策的疑问和思考。

“到底错了没有”,这是很多政治家被他人和反对派问的问题,也是人在生活中做决策中经常会问自己的问题,人对自己行为的判断依据,往往根据之后的结果,周围的舆论民意,自己的道德法则,一个时期的法律规范等等。当这些是良好的时候,人会保持充足的自信,当发现一切混乱的时候,大多数人则会疑问,即使少数在人看起来的超级政治强人,此刻也被周围疑问甚至更严重的,是自身的困扰和自己本身思想的纠结。

很多人一生走不出自己当年选择的纠结,那个当年的爱国青年,称要”引刀成一块,不负少年头”的汪精卫,后来长期在国民政府被认为是名器最高领袖,两袖清风,孙中山总理遗嘱的起草者,蒋介石长期的国民党内的竞争者汪精卫,在越南发出彻底投靠日本军政府的“艳”电后,从此一生没有走出世人唾骂为卖国的名声,更没有走出自己是在“卖国”和“救国”的困惑。

“我当初的选择错了没有?” 很多人是用一生在辩护,但是他们的内心是否真的没有纠结,真的那么理直气壮?低气十足?林肯在签署黑奴宣言时发言说,“先生们,我用我的笔签署了这份宣言,或者为它我名垂青史,或者因之我遗臭万年,我签署这份宣言,我的手在颤抖,但是我知道我必须签署它”。 林肯不能颤抖,他签署了这份宣言,也因此受到了美国历史民众和国家的尊重。但是谁能知道当时的林肯是否为之犹豫过和纠结过呢?

从广西起兵,势如破竹攻克占领清帝国半壁江山的太平天国的天王洪秀全,在最后被清军围攻天京(今日南京)时,对忠王李秀成要求放弃天京,保存余力,以东山再起时,这个定都后长期昏庸沉迷酒色的农民领袖,忽然表现出了一种当年起兵时的精神,尽管固执而鲁莽,但是不乏当年的骁勇和豪迈之气,他说,“朕铁统江山,尔不扶,有人扶”。但是,他真的没有反思过,“从起兵到定都到沉迷酒色,我错了没有?”这样的问题么?

冯友兰说,“历史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任由人打扮。” 而一切的过去,都变成历史书上的符号和文字,不再鲜明和生动,而这些昔日鲜活的故事的历史书甚至压着厚厚的灰尘,无人问津,但是在那个时代,那个时期的进行状态,在那刚刚成为过去的时候,当事者是如何扣心自问过自己那个问题“我错了没有?”谁又能知道呢?

明朝末年的名将和明帝国的重臣洪承畴兵败后面对清帝国皇帝贵族的利诱,曾想做历史上第二个文天祥,但历史让人唏嘘,他不仅没成文天祥,反而恰恰成了其相反的人物,他投靠大清,跪拜了清朝的入关前的皇帝皇太极,并成了清灭明的马前卒,被爱国汉族文人和臣子唾弃,而洪承畴对皇太极写下“君恩似海,臣节如山”的时候,他是否如后人讽刺他的,他对曾给他极高权力和荣誉的明帝国的君主是否有“君恩似海矣,臣节如山乎?”的疑问呢?他是否有不被信任,并在听到了那清帝国贵族说的“不忠于大明者,必不忠于我大清”时,曾产生过“对自己名节俱毁的投靠另一个民族清帝国这个选择”的疑问呢?

“我当初的选择错了么?我真的错了没有?”这个人类普遍疑问的问题,也许正是任何人不能挥去的哈姆雷特之问。

从朝鲜半岛局势另一个角度看战争

从朝鲜半岛局势另一个角度看战争

付明泉

去年我和一个在军方多年的加拿大军官朋友谈到战争问题的时候,我表达了我的一些对战争的观点,他说,没有人喜欢战争,但是有时是无法避免,只能一战。这个观点我十分赞同。

多年来,人们总是呼吁和平,赞美和平,厌恶战争,然而有时也恰恰是这种对战争的回避,恐慌,甚至是视而不见,讳疾忌医,造成了最终战争的不可避免和损失赞同。

如果你翻开历史,你会发现,两次世界大战前几乎除了磨刀霍霍发动准备战争者外,大部分国家的政客当时都相信“真正的战争不会来临”,有这种误判的原因,正是对和平的高估,对战争的本能厌恶和刻意回避造成的,从而出现了自欺欺人,最后和平无存,突然的战争让一切损失惨重。

并不幼稚的同样是独裁者的斯大林居然不相信已经“那已经闪电战灭亡了波兰,占领了北欧,灭亡了法国,还在日夜轰炸英国”的纳粹德国对自己的突然进攻,而之前的英法的政客更是不相信德国军事集团会向他们发动进攻,只希望德苏矛盾,而绝对不相信有什么世界大战。

今日的朝鲜半岛问题,很多人认为是小问题,或者用朝鲜无赖,很多糊涂的人认为南北韩双方小国,闹腾不大之类的话自欺欺人,还有人说,管什么别人家的事情,我们是和平和发展的主旋律,实际上,磨刀霍霍的人,不会因为那些他们要屠杀的飞灾横祸在眼前的人的闭上眼睛念叨和平而对之手下留情。

今日朝鲜半岛很类似一战前号称欧洲火药桶的巴尔干半岛,而朝鲜问题也绝对不会如有些西方人谈到的那样仅仅是北朝鲜无赖造成的,这个被大国分割的一直流着血的高丽民族,这个二战后遗症的领土,这个当年美苏两个超级大国争霸的活火山,多个大国的角斗场,正在那里酝酿,酝酿,要有一场惊天的爆发。而西方吃够战争财甜头的大军火商,大资本家都在期盼着一场大战。

朝鲜对于中国的战略位置无比重要,不论今日的军事发展到何种程度,战略地是永远存在的,换句话说,朝鲜绝对不能失守于美国,朝鲜被对手占领,对手的武器就等于架设到中国北京的郊区,大半个中国的大门被打开,而中国将后患无穷,如刀在颈。朝鲜失守,就等于大半个中国的沦陷。今日中国,与其讳疾忌医的避免谈战争,闭着眼睛的自欺欺人的念着和平,还不如面对现实的看到战争,当战争无可避免,就正视战争,准备战争,投入战争,甚至拥抱战争吧。

换个角度看红楼梦 一部宣扬富贵和做二奶的书(一)

换个角度看红楼梦 一部宣扬富贵和做二奶的书(一)

 付明泉

红楼梦,中国古典名著,被捧到不能捧到的高度,养了一大批文人,研究这个做饭碗的。当然,其实中的文学造诣,真不是普通人能评价的。但是红楼梦这部书,如果换个角度欣赏,也挺有意思。

先说里面曹雪芹最津津乐道的描写,无疑就是那富贵的场景了,哪怕一个衣服,吃饭,茶和游玩,都是写的富贵无比,而且最重要的是突出一个富和奢,这个富和奢绝对不是简单的一笔带过,而是要大书特书,书写的有时让人觉得有点腻,很类似于今天有些小说描写大款的“他从私人飞机上下来,你且看那私人飞机….” 一样的感觉。

第二个特点,就是围绕这富了,什么赵姨娘每个月有2两银子,袭人因为伺候宝玉伺候的好(类似于婚前侍妾),于是被王夫人告诉王熙凤,多给配点银子,而这在文章都是浓重色彩的描写,而里面几乎所有的丫鬟下人都恨不能赶紧做个妾,一听要离开豪门,都哭的和泪人一样,甚至是“只求速死”,这个真是让人吃惊,难道人都那么在乎富贵,况且就做个低声下气没有自由的奴隶,也宁可在这豪门里?这都是些什么人呢?古代宫女,甚至妃子,都希望过普通人的生活,觉得皇宫深似海,怎么这些小丫鬟大丫鬟下人一听离开贾府做自由人都失魂落魄的?

一个贾宝玉,比今天的闹绯闻的电影明星还火,周围美女无数,这个不说,各个似乎都有飞蛾扑火的样子,不扑到绝不罢休,一旦失宠,就吓的六神无主,惶恐不已。而其中这些丫鬟最害怕的事,就是以后不能当二奶和做小姐公子的丫鬟,而是自由了,配个小子,这似乎是最可怕的事了。而其中跟了贾母的鸳鸯,算是唯一一个不想做姨娘的(胡子花白的老了的贾赦想找她做妾),但是最后还是在贾母死了后自尽了,这仆人做的,也算是骨子里都渗透和彻底被洗脑了。

看看红楼梦,有人说那曹雪芹就是那贾宝玉,我看不像,我倒是觉得曹雪芹更像个书生,向往贵族生活,道听途说点资料,一边写一边自己在那里做迷梦的,当然,他的文采还是非凡的,于是,就成了这部千古巨著,一部宣扬富贵和做二奶的书–红楼梦。

转载阿桑奇的文章: 不要扼杀揭露真相的信使

维基解密出现后,世界的肮脏政治,背后交易,虚伪政客,西方鼓吹的言论自由的虚伪面纱正在被拨开。以下是12月8日凌晨维基解密创始人阿桑奇在澳洲发表的文章。

不要扼杀揭露真相的信使

作者:

维基解密创始人 
朱利安·阿桑奇(Julian Assange)
2010年12月8日《澳大利亚人报》

       1958年,时任《阿德莱德日报》老板兼编辑、年轻的鲁伯特·默多克(Rupert Murdoch)写道:“在秘密和真相的赛跑中,真相总是会不可阻挡地获得胜利。”

  他的这番言论或许是影射他的父亲基思·默多克(Keith Murdoch)揭露战争真相的事件。基思·默多克曾爆料:由于英国统帅的无能,无数澳大利亚军人在加里波第战役中作出不必要的牺牲。英国试图使基思·默多克禁言,但默多克并未就此沉默。最终,他的努力促成了加里波第这场惨绝人寰的战役的终结。

  在将近一个世纪之后,维基解密也在无所畏惧地公布那些理应得到公开的事实。

  我成长于昆士兰州的一个乡下小镇,那里的人们直言不讳。他们不信任“大政府”,因为他们认为如果监管不得当,大政府很容易出现腐败。在菲茨杰拉尔德调查(Fitzgerald inquiry,译者注,澳大利亚80年代的一起警方腐败案)之前,昆士兰州曾经历一段腐败盛行的黑暗时期,那正是政治控制媒体并压制真相的恶果。

  我将这些历史谨记于心。维基解密是围绕这些核心价值观建立起来的。在我仍居住于澳大利亚的时候,我产生了利用互联网技术报道真相的想法。

  维基解密创立了一种全新的新闻理念:科学的新闻理念。我们与其他媒体合作,既向大众传播了新闻,同时也帮助证实新闻的真实性。这种科学的新闻理念允许读者阅读一篇新闻,然后点击鼠标,在网上找到产生新闻的原始文件。这样,读者就能够自行判断:这篇新闻是否真实?记者的报道是否准确?

  民主社会需要强势的媒体,而维基解密正是这种媒体的一部分。媒体可以使政府更加诚实。维基解密已经公布了一些有关伊拉克和阿富汗战争的真相,以及有关企业腐败的新闻。

  有些人说我是反战主义者:但确切地说,我不是。有时候,国家需要参与战争,而这个世界并不缺少战争。然而,一个政府能犯下的最大的错误,莫过于向民众隐瞒战争的真相,并要求这些民众为谎言付出生命或税务的代价。如果政府真的拥有参与战争的合理理由,那么它应该公布真相,让人民决定是否支持战争。

  如果你读过任何维基解密公布的阿富汗战争或伊拉克战争记录,或任何一条美国外交电报,或任何一个维基解密报道的新闻,你就应该能够理解媒体自由报道这些事件的权利有多么重要。

  维基解密并不是唯一一个报道美国外交电报的媒体。其他媒体机构,包括英国《卫报》、《纽约时报》、西班牙《国家报》和德国《明镜周刊》都公布了相同的编辑过的电报。

  然而,维基解密是其他这些媒体的统筹机构,也是遭到最多美国政府及其他国家攻击和批评的机构。尽管我是一名澳大利亚人而不是美国人,却被美国指责犯下叛国罪。美国国内要求特务“干掉我”的呼声不断。萨拉·佩林(Sarah Palin)说我应该“像萨达姆那样被围捕”,共和党向美国参议院提出议案,试图将我列入“跨国威胁”名单,并依照跨国威胁分子予以处分。加拿大总理办公室的顾问在国家电视台呼吁刺杀我。一名美国博客作者甚至呼吁,到澳大利亚绑架并伤害我20岁的儿子,目的仅仅是为了抓到我。

  澳大利亚人民应该看得到,茱莉雅·吉拉德(Julia Gillard)总理和她所掌管的政府正在无耻地迎合这些言论。在是否取消我的澳大利亚护照,或监控、羞辱维基解密支持者方面,澳大利亚政府的权利似乎已经完全被美国所支配。澳大利亚首席检察官正在竭尽所能地帮助美国人进行一项调查,目的显然是绑架澳大利亚公民并将其送往美国。

  吉拉德总理和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没有对其他媒体机构进行半个字的批评。这是因为,《卫报》、《纽约时报》和《明镜周刊》资格老且势力较强,而维基解密既年轻又弱小。

  我们现在是被压迫者。吉拉德政府试图枪毙说出真相的人,因为它不希望它的外交和政治交易等真相被人揭露。

  在我和其他维基解密员工遭遇无数公共暴力威胁的时候,澳大利亚政府的回应在哪里?澳大利亚人或许会以为,总理应该保护她的公民免受这些伤害,但政府给出的只有尚未证实的非法指控。澳大利亚总理和首席检察官本应独立于事件本身,以有尊严的方式履行他们的职责。但他们不会,他们只想挽回自己的面子。

  每一次维基解密公布美国机构滥用职权的真相,澳大利亚政客们都会追随美国国务院的论调:“你会置众多生命于安危!国家安全!你会威胁军队的安全!”然后,他们却又说维基解密公布的内容并不重要。问题是,这两种说法不能同时成立。到底哪种说法才对呢?

  两种说法都不对。维基解密已有4年的历史,这段时间里,我们改变了整个政府的运作方式,但正如所有人都知道的一样,没有一个人因此受到伤害。相反,在澳大利亚政府的默许之下,美国在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就杀死了数千人。

  美国国防部部长罗伯特·盖茨(Robert Gates)在一封写给美国参议院的信中承认,没有任何敏感情报来源或途径因维基解密公布的有关阿富汗战争的文件而中断。美国国防部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维基解密的报道导致了任何人在阿富汗受到伤害。北约驻喀布尔人员向CNN表示,没有发现任何一个需要保护的个人。澳大利亚国防部的表态如出一辙。没有任何澳大利亚军队或情报人员因为我们公布的材料而受到伤害。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公布的信息不重要。美国外交电报向我们揭露了众多令人震惊的事实:

  美国违法了国际条约,要求其外交官窃取联合国和人权组织官员的个人材料和信息,包括DNA、指纹、虹膜扫描、信用卡号码、网络密码和身份证照片等。澳大利亚驻联合国官员可能也被美国外交官当做窃取目标。

  沙特阿拉伯国王阿卜杜拉请求美国攻击伊朗。

  约旦和巴林官员希望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停止伊朗的核计划。

  英国的伊拉克战争调查计划要求必须保护“美国的利益”。

  瑞典是北约的隐藏成员国。

  美国正在要求其他国家接收关塔那摩监狱释放出来的囚犯。奥巴马甚至表态,除非斯洛伐尼亚愿意接收一名囚犯,否则不会会见斯洛伐尼亚总统。美国还曾提出给澳大利亚邻国基里巴斯数百万美元,要求其接收关塔那摩关押的囚犯。

  在1967年的“五角大楼文件”一案中,美国最高法院曾说过,“只有一个自由和不受限制的媒体环境,才能有效拆穿政府的谎言”。维基解密今天所陷入的漩涡风暴,恰恰再次表明了捍卫媒体报道真相的权利的必要性。

“韬光养晦”30年 中国已经没有退路

“韬光养晦”30年 中国已经没有退路

付明泉

2010年冬

从自封为第二代领导核心的邓小平开始,中国除了有邓小平为了在国内军队权力的稳固,开始有一段对小国越南侵略战争的自卫反击战以外,就开始坚定不移的实行他的所谓“韬光养晦”政策。即所谓的“不出头”“不表态”,“一心一意搞建设,一百年不动摇”等等。中国开始模糊朋友和对手的概念,做到打不还手,君子动口不动手的策略。这一作法得到了很多权贵阶层的拥护,终于找到了一条发展的路成了这些人口头禅,而似乎这和过去对手的西方国家的礼尚往来,经济合作,就可以把对手变成朋友,从而可以杯觥交错而高枕无忧了。

前朱镕基总理刚刚从美国访问返回北京,中国在南斯拉夫的使馆就被“误炸”了,而江泽民的访问美国还刚刚结束,中国南海的飞机就被撞掉了。在北美刚刚出版前总统布什的新书在回忆录中写出了南海飞机被撞后,美国赔偿了中国34567元,这到底是赔偿还是一个对中国的讽刺?而中国每次在这些事件发生后,几乎都是发出了软弱无力的外交抗议辞令,难怪有网络戏说,“韩国是你打我,我就演习,美国是你打我,我就让你亡国,中国是你打我,我就骂你”,这样的说法了。

“邓小平的韬光养晦政策,本质上是自己先模糊了朋友和对手的界限,用表面的经济发展的道理来迷惑自己,就如掩耳盗铃和鸵鸟把头钻到沙堆中,而对手并没有因此而模糊自己的视线。有精英大谈经济发达了,一切都好办。然而我们千万不要忘记宋代,那个王朝并非经济不发达,也并非没有军队,然而,在经济绝对落后的契丹辽国,西夏,金国女真族,蒙古族的进攻下却两次亡国。而大明王朝的GDP是占到了世界的四分之一,然后却亡国于北方刚刚完成从原始部落到奴隶社会转化的清帝国。

没有人否定这样的事实,那就是对人来说,一个彪形大汉未必就一定会有血性,可能骨子里十分懦弱;而一个瘦小的有着顽强斗志的人却往往令对手胆寒。那么,政府同此理,认为一个政府和国家仅仅经济好了,就会变得强大和有力,这是十分片面的想法。

我们不是物质虚无主义,但是改革开放32年,1949年中国给世界的曾经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铮铮铁骨的骨气已经丧失殆尽,我们看到的不是一只新生康乾时代的强国,而是一退再退的清帝国的道光咸丰同治光绪时代的弱国形象。

日本已经公开宣布钓鱼岛是自己的领土,我们的渔船能被日本扣押。美国的军舰在我们的领海边缘公然演习,并警告中国禁止出海,这是多么的荒唐。 而1949年,中国新政权的领导者毛泽东在对英国丘吉尔说派几艘军舰到远东中国实行报复时候,在新华社的社论中说:”我们怒斥战争贩子丘吉尔的狂妄声明,中国是长江的内河,英国人有什么权利开进来。”, 而对于西方国家的谣言说中国解放军希望西方军舰帮助渡江,毛泽东则说,“我们从不需要西方的援助,恰恰相反,我们要求所有西方国家的军事力量离开中国”。

中国在艰苦的条件下,进行了抗美援朝,对印度反击战,对苏联的珍宝岛反击战,81岁的毛泽东依然亲自指挥了西沙保卫战。然而从改革开放以后,中国几乎在所有的事情上进行忍耐,已经拿出了打了左脸,伸出右脸的精神,结果是我们的南海被瓜分,美国实行了全面的战略包围,而几乎所有的边缘小国外国的海盗盗贼都已知道,中国除了发出外交辞令和对内严厉外,对外是十分软弱的,也许他们已经把我们的国庆阅兵和演习当作是展示维持国内治安能力的演习而已。

韬光养晦32年,每当有和西方的矛盾,为了缓和,中国都将进行一笔大的购买送礼,中国越来越接近慈禧太后的“量中华之物力,结于国之欢心”的外交政策,中国也越来越接近蒋介石的“攘外必先安内”的外交政策,也让我们感觉到了汪精卫的“曲线救国”政策。

韬光养晦32年,中国已经没有退路。敌国的军舰在再次出现在满清英法联军舰队的海岸,而我们依然不断请求对手谈话,并对对手给我们一个笑脸欢笑多日,我们还依然用韬光养晦和和平共处来掩耳盗铃的欺骗自己,这是何等的悲哀。

当战争无可避免,当奴隶的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奴颜婢膝绝对不是韬光养晦,没有血性没有骨气的强大不是真正的强大和繁荣。

韬光养晦32年,中国已经无路可退。

历史人物张春桥 ——–惨败后的坚韧者

历史人物张春桥 ——–惨败后的坚韧者

付明泉

我看不到你们(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指邓小平等)的灭亡,但是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堕落。
                                                                                  —–张春桥  1980年被审判唯一的发言

人不遇到事情的时候,是看不出真实性格的,而纸上谈兵和真实的率领千军万马哪怕在战场上率领一个小分队都是完全不同的。正因如此,张春桥,才显得如此特别。

张春桥,中国除了十分年轻的一代以外,对他的名字都不陌生。这个戴着金丝边眼睛的山东文人,被外媒评价为毛泽东晚年的“宠臣”。他主抓过上海的经济,在文化大革命中叱咤风云,做过国务院副总理,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最重要的是,他被普遍认为最理解毛泽东晚年思想的人物。看到现在很多中央老一代人和子女一边经商发财一边写出《一生紧跟毛主席》(或《我父亲一生紧跟毛主席》)来粉饰自己一直很有能力的文章,就在想,他们一生到底见过毛泽东几面呢?是不是有紧跟的可能和机会呢?而张春桥,从他晚年的经历,谈话,工作环境,倒不难看出,他确实可以称为紧跟毛泽东了。

张春桥的早年历史和后来在上海工作,文革中的故事,可以找到很多,这里我们不再多谈。关于张春桥的一些发展和建设思想,我在另一篇文章《理想和利益的较量–张春桥和邓小平》中谈到一些。 而张春桥在1976年后,除了对他80年审判消息,他的个人行为很少见报了,而通过支离破碎的消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逐渐拼出了一副关于张春桥个性和晚年的图案。

1976年的张春桥,依然是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和国务院副总理,中央政治局委员。而被毛泽东选择为接班人的时任国务院总理,党中央主席,军委主席的华国锋在老帅叶剑英等的鼓动下,发动了宫廷政变一样的行动,用非正常方式,以开会的名义,逮捕了和他一样在文革中受益并同属左派的时任“党中央副主席”的王洪文,主观宣传工作的姚文元,毛泽东的遗孀江青和张春桥。

张春桥等被逮捕后,在1980年邓小平重新执政大权后,开始了形式上的审判,而加给他们的罪名是十分有趣的,甚至是滑稽的,不是我们现在谈到的左派和左的祸患,而是称呼他们为“资产阶级的代表人物”,“老资产阶级分子”,“反党”,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党中央副主席,主席的夫人都在主席死后反党,这也算是这个政党的伟大发明之一。而党中央副主席的王洪文的罪名之一居然是“反对邓小平同志”,更是显得十分滑稽和让人啼笑皆非。

和被劝说急忙认罪希望立功减刑的王洪文不同,也和据理力争咆哮法庭大叫“主席死了,你们很多人参与的事情,所有的账都算在我头上了,都来审判我”的毛泽东的遗孀江青不同。身为毛泽东“革命”团队晚年最要的人物,也是对毛泽东晚年决策知情最多的张春桥在法庭上却一言不发。据传言说,他曾说过,“我没什么说的,到你们手里了,我动手晚了”的话,但是不足为信。尽管彭真等老一代人物急忙自告奋勇跑来“和善的劝说”张春桥要识时务为俊杰,张依然是保持了一言不发。所以张春桥到底想什么,无法得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后来公认张春桥唯一表态的一句话:“我看不到你们(指走资派—邓小平等)的灭亡,但是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堕落”。从这句话可以看到他始终没有打算和邓小平等元老悔过,也没有任何想法去“交代自己的罪行”。而邓小平后来和自己同样也不和的元老彭真的话也能看出此点—-注重实际的邓小平对彭真说“不要劝他(张春桥)认罪了,他这个资产阶级分子不会和我们无产阶级认罪了”。

当庸碌的华国锋以非正常手段逮捕了和他一样的左派的时候,他在等待大翻身的老谋深算等待复仇的元老面前的螳螂捕蝉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华国锋以后每年必定会去毛泽东纪念堂三鞠躬,不知道他作何感情,也不知道这躺着的亲手提拔他的“中国军队和党的缔造者,中国1949年建国团队的领袖人物”如果真有灵魂,是否可以原谅华国锋逮捕自己的家人和跟随者,并让邓小平等人的复出。

张春桥活到了2005年,这已经是足够的幸运,因为毕竟他没有在1976年或者1980年被直接枪毙和处决,而他也是“四人帮”中最长寿的一个,从这点和所有不多的资料来说,我们不能不大胆的猜测,也正是一种精神,即,张春桥坚持认为自己的理想和主义的想法,坚持不认同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邓小平的治国方式,坚持不认同元老挂着社会主义的旗帜走特权权贵和封建式的资本主义经济的制度,坚持不认同元老复仇式的对毛泽东晚年防止腐败的治国思想和他本人发展思想的全面否定的修正理论,正是这些坚持,使得他的精神支柱始终未坍塌,使得他始终认为自己可以有一天再次被民众认识到他思想对中国社会长远发展的价值,才使得他坚持在声讨,遗忘,冷落,惩罚,铁窗中熬到生命的最后时刻。

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千秋功罪,自有后人评说。然而,到了今天,我们抛开所有的理念不谈,我们能看到的,就是张春桥,这个出生在山东的曾经中国的执政者之一,在被逮捕后的30年内的生命,这是一个失败者的坚韧,他至死保持的沉默和那唯一的正在被中国当今权贵验证的语言:“我看不到你们(指走资派—邓小平等)的灭亡,但是我可以看到你们的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