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分析 (序)

社会分析 (序)

付明泉

2021年12月18日

人类社会从生产开始,逐步形成社区,社会和国家,然后从形成开始,本质上就逐步演化成阶级社会。这种阶级社会并不是以马克思说的仅仅以生产资料为划分的,更不是以信仰和文化为划分。这种划分本质上是以权力为划分。拥有权力的人,就拥有制定游戏规则的一切掌控能力,这种掌控力因为人性的本性,占有欲,自爱精神(卢梭提出–即胜于他人的心里和行为),嫉妒和被人膜拜崇尚的心理(叔本华的第三幸福理论),使得这种政策必然有利于甚至完全压倒性的在统治者和权力者手中。所以简单的以马克思的占有生产资料的多少来分析阶级,既不完备,也不充分,这是一个看似正确的伪命题。

我个人认为,权力是阶级划分的唯一的标准,没有任何一个其他的标准。包括生产资料,完全不足以划分阶级。。而一切信仰和神,包括知识分子,虽然复杂,但是依然不能改变权力为阶级划分基础和唯一标准的这样一个事实。谁拥有了权力,谁就掌握了话语权,本质是真正掌握了物质资料的分配和社会的走向,社会的整个治理,国家的模式。而正因为权力是阶级划分的唯一标准,那么显然社会并不存在更多的阶级,只有两个阶级,奴隶主阶级和奴隶阶级。

这个划分似乎简单粗暴,但是如果你拨开历史厚重的尘埃,这是一个真切的显而易见的真理。我们定义的奴隶主阶级和土地财产无关,也和私人财富无关,奴隶主阶级本质就是社会的执政阶级,他们拥有国家,国和家是完全统一的,所以不存在私有财产和国家财产的说法,尽管看起来他们并不拥有这些财产,但是本质上他们拥有所有的资产。奴隶阶层的成分则是非常复杂的,让人眼花缭乱的,在奴隶的划分上,甚至比十八层地狱的划分还有多上几百几千层,而奴隶阶层,即不掌握权力者,很多人是完全浑然不知自己的状态,误以为自己是独立的自由的社会人。所以这种社会枷锁,并不是卢梭模糊阐述的灵魂的精神层面因为和别人攀比而形成的不自由,而是实在的不自由的状态。而奴隶阶层为了生存,资料的有限,就会产生互相排挤,互相倾轧,互相残害的状态,这种状态,让奴隶主阶层可以分而治之,以军队,法庭,监狱,政府,警察的方式,来表面即从形式上解决他们的纠纷,看起来是公平甚至合理的,本质是互相抢食的奴隶阶层为了利益而进行的血拼的强制分配,而即使奴隶主阶层可以很容易拿出少部分的财产或者权力的政策就解决这种纠纷,他们也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因为这样做的后患就是奴隶主阶层变成被奴隶阶层胁迫的状态,这是奴隶主阶层不可能接受的状态,因为这会从根本蚕食权力,但是权力是划分阶级的唯一标准和基石。

中产阶级是一个严重的伪概念,从来也不可能存在这样一个阶级,因为如果不能执政,就没有权力,所以也不存在奴隶主和奴隶之间的阶级,那么中产阶级显然是无任何藏身之处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一个国家,当出现任何财政和经济危机时,首先崩溃的是“中产阶级”,因为这个阶级本质是奴隶阶层,他们和流浪汉的看似很低的无产者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一个汽车,一个或者几套房子或者一点银行存款,这点东西,在执政的奴隶主那里,可以通过一个政策,很容易把这些东西归为一文不值。这也是为什么所谓的中产阶级依然可以一夜之间变成街头乞丐的原因。因为他们不掌握权力,也没有任何可能的变更法律的自由和根本掌握自己命运的能力,所以他们做的,依然是抗议游行,或者如古代所说,“匹夫之怒,以头抢地尔”。

那么知识分子阶层是一个什么阶级呢?培根说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分子是一个复杂群体,如果他们掌握了权力,那么就是奴隶主阶层,如果没有,他们依然是奴隶阶层,这个和他们拥有什么知识是没有关系的。当然,他们的知识是统治阶级最不喜欢的东西,因为知识是有双面刃,既能维护通知,也能戳穿统治阶级的骗术和高明的障眼法。所以在这个意义上说,奴隶主阶层和奴隶阶层都不排斥的就是知识的获得,即如何获得更多的智慧和理性,尽管这些东西并不能改变奴隶的处境,也未必让奴隶主马上见到效益,更稳固的权力和更强大的剥削。但是知识的长期收益是必然的,一无所知的蠢货是不可能长期掌管权力的,就算掌管,他也必须需要忠实的知识分子的奴隶,而这个奴隶,显然是在奴隶阶层的上端,但是依然不能也不可能改变奴隶的命运。

至于商人,不论大小,只要没有参与权力或者不是最终权力的执行制定者,他们依然是奴隶阶层,这个是毫无疑问的,这个和中产阶级同样,本身是一个称呼,一个群体,而不构成一个独立的阶级。这个阶层也包括古代各种权力的执行者,皇帝随时可以摘掉他们的顶戴花翎,炒家问斩,灭门九族,就如红楼梦里的呼啦啦大厦倾,他们本质依然是奴隶,而不是奴隶主阶层,因为不存在的免死金牌和铁卷,也不抓到军权,他们甚至不是金字塔的顶端。这个商人群体往往会被奴隶主群体作为障眼法,忽悠和欺骗广大奴隶阶层,给他们榜样的力量,这个和以上知识分子群体一样,都是统治阶级的花瓶和圈养的奴隶,这种奴隶看似有一定的自由,本质依然是奴隶,而和奴隶主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有人就有矛盾,但是奴隶主之间的争斗和奴隶之间的争斗不同,奴隶主之间的争斗往往都是斗而不破,因为奴隶主阶层有一个共同的利益基础,那就是要享受权力带来的红利,统治和剥削广大奴隶,比如换取奴隶的器官,用奴隶的新鲜血液,用奴隶的生产的财富,用奴隶的创造的一切价值,甚至直接用各种政策和法律没收奴隶的资产,稀释奴隶的创造的利益。所以奴隶主阶层之间的斗争几乎都是斗而不破的,而奴隶阶层眼巴巴希望靠奴隶主阶层的争斗来完成自己的命运改变,这是不可能的任务。

奴隶之间的争斗是非常残酷的。如果你看过角斗士,罗马为了争取自由释放而互相的残杀,那么今天的奴隶阶层本质是一致的。在99%的资产已经被奴隶主占有以后,奴隶在1%有限的生产生活资料下,为了活命,就开始了残酷的竞争和绞杀,这种竞争和绞杀会以一种温文尔雅的很好听好看的方式被奴隶主阶层包装,但是改变不了基本的事实。那就是奴隶为了一点点可怜的物质资料进行严格的血腥的残酷的绞杀。在找个过程中,很多奴隶死亡了,这是奴隶主希望的,淘汰身体和精神方面不能创造更多财富的奴隶,而剩下精神和身体上更强壮的奴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奴隶这个广大群体种的延续和创造更多的财富。

想以婚姻方式跨入奴隶主阶层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真正的掌管国家权力的奴隶主阶层即使允许单一奴隶进入这个阶层,这个奴隶也不可能改变其不能拥有权力的基本事实,除非这个外戚真正夺取了权力,否则他们依然是奴隶,这个是毫无疑问的,没有权力,不存在阶级跨越。而除了血缘之外,根本不存在奴隶能演变成奴隶主的可能。

卢梭认为只有解放了人的思想,达到真正的人的生而平等的释放,就能实现人人自由的状态。卡尔马克思试图以暴力革命消灭这个奴隶主阶层,这都是不可能实现的,因为如果人类一天没有找到消灭权力的方式,一天就可能真正消灭奴隶主和奴隶对立这样一个基本的事实。而人类社会,不论什么组织方式,本质都是以权力为核心和基础的,以权力为划分的两元阶级,奴隶主阶级和奴隶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