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光明的未来 写在我出国十七年

拥抱光明的未来  写在我出国十七年

付明泉

蒋中正曾经得到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的箴言: 活动和耐心,两者都不可或缺。而毛泽东则说: “我们的目标可以实现,我们的目标一定能够实现”。再有三天,就是我出国十七年的日子,不知道为啥,这些中国国训却一直在我脑海中。离开故土,在古代,算是背井离乡,那时候资讯不发达,一点路就是车马很久,今天虽然不同,但是跨海跨洋十七年的离开故乡祖国,也算是离开祖国的远行了。更不同的,今天是拥抱这种生活,感觉心情美好,没有那种太多的乡愁故土难离。

就算出国十七年,祖国是永恒的存在于心中,这个和煽情无关。不论读了多少Robert Lowell的宏大的叙事诗,还是Robert Frost的哲理田园诗,还是会觉得那“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诗句更能贴近内心的引发共鸣,在爱情诗篇上,不论你读了多少普希金拜伦,还是会觉得“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好像更有感。而洛神赋描绘的洛神美人总比那蒙娜丽莎的微笑更令我们理解美人的含义。

青少年时代,觉得大丈夫的事业梁任公 说的“短刀匹马,驰骋中原,血战海楼,一声叱喝,万国震恐”的建功立业。但是打开视野,阅读更多,才理解普普希金那句“不论是监狱,还是法庭,不论是祭坛还是军队,都不是宝座的守护,只有人民的幸福和安宁,才是所有权力者永恒的卫兵”的含义。出国,是另一种体验,另一种生活,另一种打开心灵的视野的途径。古人说,破万卷书,行万里路,说明两者的不可或缺。没有前者,就没有知识,没有后者就没有视野。只有两者的结合和天赋的理性加工,才形成了人类的智慧。所谓秀才不出门,虽然能知道天下的事,但是毕竟不是一种切实的实践的体验。

到了加拿大,看到了各个民族各个国家的人。不同的风俗,不同的文化和饮食。我是满族人,就是那个元帝国之前的女真族,明帝国后最后一个大清王朝的民族满族。而这个民族,早已和其他民族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梁启超第一次所定义的全部的“中华民族”。一个人必须要内省和外界沟通交流,保持思想的接纳,能够兼容并蓄,而不是固执己见。一个国家不能封闭,美国总统尼克松曾经说,开放你的心灵,开放你的思维,开放我们的城市,开放我们的国家。(open your heart, open your mind, open our cities, open our countries”)。任何国家和政体,都不能搞自我的封闭,隔离的防御,只有开放国门,开放心灵,才能更好感知世界的广度和深度。

蒋介石看到下属打牌,就坐下和下属打牌,然后对军官们说,“打仗我不行,打牌你们不行,打仗我就靠诸位了”。这当然是笼络人心之语。但是人各有专长,国家个人都要吸取其他的优点,封闭式的治国是不能成就大业的,同样,个人也是如此。

出国十七年,自觉没有荒废岁月。而随着岁月的增长,最感触的反而是喜欢法国思想家卢梭和伏尔泰。记得一个时期,国内流行凡尔赛的说法,大概意思是高大上的奢侈?我没有深入研究过,但是我对法国的历史的热爱倒没觉得法国比历史其他国家的王朝更奢侈,我没有去过法国,更没有定居学习过,而我对法国的了解,只有两个方面,一个是读书对思想界的了解,另一个,就是大概就是我中青年时期,一个短暂和一个法国女生的没有结果的短暂恋爱史,这点和我后来妻子也坦陈过,所以倒不必晦深莫测。但不论如何,都不理解凡尔赛就代表奢华,如果是最让人感觉奢侈的,大概也是路易十六王后那段未经证实的法国大革命前的无限奢侈引发法国大革命的传言。路易十六的死亡让无数后人感觉不是痛快而是悲凉,就如法国总统密特朗所说“路易十六不该死亡,但是那个时代,他又不得不死亡”。 而法国启蒙者伟大的思想家卢梭则是有着他震撼人心的解放思想的体系。正因为如此,法国大革命对历史的影响深远,尽管后来变成了血腥和暴力。而伏尔泰,这位真正的智者,他最让人震撼不仅仅是那本《路易十四和他的时代》,更重要的,是被路易家族几代迫害,而依然能够在法国大革命后说出那句名言“学会宽容吧,那是人类的最高美德”。

出国十七年,读书,研究,思考,工作和教书,大概是我生活的主线。而最激动的人心的,则是认识我的妻子,并有了三个可爱的宝宝们,看着她他们健康成长,就是我最大的快乐和最大的心愿。而出国十七年,我依然相信未来的生活依然依然可以更美好,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而人生能最大的璀璨,大概就是平淡的享受幸福,一切美好,都必须建立在健康生活的基础上,有良好的情绪,良好的自控力,自由的生活,大概是人生最大的幸福,而人类的科学,正以惊人的日新月异的步伐在前进,也许我们能期盼人类真的可以千年生命穿梭于宇宙群星之间,正如满族词人纳兰性德说的词中描绘的一样“一生恰如三月花, 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 醉里不知年华限,当时花前风连翩 几轮春光如玉颜 清风不解语,怎知风光恋 一样花开一千年,独看沧海化桑田 一笑望穿一千年,笑对繁华尘世间 轻叹柳老不吹绵 ,知君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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