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历史的迷雾 看中国历次农民起义(一)–第一篇 秦帝国末年的陈胜吴广起义

透过历史的迷雾 看中国历次农民起义(一)–第一篇 秦帝国末年的陈胜吴广起义

付明泉

没有什么比战争更震撼人心和影响世人了,即使通过简单的历史记载,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世界大战的强烈震撼力,摧毁力和破坏力。而在中国历史上,也没有什么比战争更波澜巨大气势惊人。中国古代的历次农民起义,可以推翻一个个武装到牙齿的大帝国,足以波澜壮阔来形容,更是惊人。

让我们透过历史的迷雾,看看历次中国农民起义战争,通过史书,我们可以看到迷雾里的真实和背后的东西。

中国第一次有案可查的农民起义是秦帝国末年。陈胜吴广起义,历史记载中仅仅说到陈胜吴广是去修长城,遇到大雨,耽搁行期,担心被处罚,于是900人揭竿而起,开始了这场灭亡秦帝国的战争。

姑且不说这900人是否能一心一意,处于人的恐惧和告密心里,大概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陈胜吴广忽然宣布起义,思想政治工作也很难做通。就想想近代中国,共产主义要深入人心,多少思想政治工作者,地下党员费了多少劲才号召了广大农民,哪怕一个团体,也要准备多久。就算推回到古代,人心不那么复杂,大概也是不容易的。因为人的本能恐惧的本能变化不大。况且面对的是强大的秦帝国的正规军队。

由此可见,这场陈胜吴广发动的起义应该是蓄谋已久的,计划周密的,那些押运这些民工的士兵显然就是蒙在鼓里的牺牲品,也许他们中有人本身也参与这场计划。这900人中大概很多人应该很早也有此心,尽管处于保密因素,他们未必知道在哪里起事,什么时间发动。

再说陈胜这个人,从史记中记载,也是很早有“鸿鹄之志”,换句话说,推翻秦帝国出人头地的心。他在耕田时就有了不臣之心。说句题外话就是,那个同伴听懂他不臣之心的耕田同伴居然还说了什么苟富贵勿相忘,其实这话说的真是多余,陈胜不是古代大知识分子,也不是士,不讲究什么气节之类的,怎么可能想到这些忘不忘的,首先想到是如何自己发展自己事业之类。

陈胜吴广后来提出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成了流传千古的金句,这显然是被后来大儒们加工出来的。当时陈胜吴广很可能说出了大意,那就是很自然的,“我耕田辛苦,世代贫穷,凭啥你们吃香喝辣的把我们当奴隶”。这句大概更能蛊惑人心一些,估计当时陈胜应该做了一场战前总动员的演讲,话筒和引经据典能力没有美国总统奥巴马的好,但是气势语调煽动力肯定是不比奥巴马逊色,这样一来,本来依靠亲族和朋友的陈胜吴广在这900人中就形成了某种3人就有党支部的群体中,很容易揭竿而起。

当然,在揭竿而起后,陈胜吴广和这只农民军的弱点就暴露出来了,因为他们都是耕田,最多打鸟捕鱼,所以在战争方面显然没有充足准备,况且他们虽然后来队伍迅速壮大,能吸引的退伍军人也有,但是高级军官参加的应该很少,大概秦帝国对退伍高级军官安排的还不错,他们还处于观望阶段。这样这只军队缺乏优秀的指挥官,在强大的秦帝国正规编制的军队的围剿下,失败只是时间问题。当然,这军队点燃了灭亡秦帝国的各国旧贵族招兵买马的燎原之火,最后灭亡了秦帝国,那是后话。

历史记载,陈胜吴广这支军队战斗力还是有一些的,这大概与秦帝国的暴政和下层前各国退伍军人参加有关。想想那时,六国刚被灭亡不久,很多当时退下来的青年士兵刚到壮年而已,有充足的战斗经验和战斗力,所以在冷兵器时代,面对面的厮杀中,应该甚至还可以一比一的较量,这就让陈胜吴广的大军还能在平原战中不逊色秦军主力。当然,秦后期秦帝国重要将领章邯的军队虽然在围剿项羽时已经显出颓废,在这个时期面对这样一只没有训练的农民军,还是绰绰有余。

陈胜吴广最后失败时做何感想,我们不知道,但是任何农民领袖,都已经有九死一生的战斗之心,所以生死已经不重要,大概最大的遗憾,依然是未能推翻秦帝国,所谓“壮志未酬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陈胜吴广的农民军把灭亡秦帝国的星星之火点燃了,于是很快,全国范围形成了燎原之势。历史记载,天下苦秦久了。其实没多久,想想不过到了秦始皇的儿子秦二世,连三代还没到,怎么就久了。而且秦始皇也不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暴君,算是一个统一天下的开国君主。我想其中一个重要因素是本质上,秦帝国虽然做到形式统一,在思想和政治上还没有做到全国统一。

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因为,当年秦帝国以几十万大军横扫天下,远攻近伐,就是对邻国采用攻城略地,对远在山东的齐国,远在北京的燕国采用安抚和交往的手段,其实本质就是欺骗的方式。这种流氓的做法,在还讲究义气气节的春秋到战国的上层社会其实是很受鄙视的,想想,那时中国的高层人,比日本后来的武士道更讲究,生死事情小,义气气节为大。秦王朝这种存在就是合理,强权就是真理的做法,显然有点不合潮流和不得人心。所以所谓苦秦很久显然不是说老百姓,老百姓肯定不希望继续那种春秋战国连绵的战争。当然,秦朝有没有暴政,现在众说纷纭,想必很多百姓也有思念自己故国的成分,不认同自己是秦国人,更认同自己是原来的齐燕赵楚魏韩人,这样一来,六国贵族又有钱有势,很容易以此民心招兵买马,起兵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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