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如烟

情事如烟

付明泉

看到这个标题,很多人会想到章诒和有一本《往事如烟》的书,说的是她父亲和他的右派才子的苦难。我写这篇文章,却不是为了附庸风雅,也不是为了炫耀风情,只是忽然有些思想,就记录下来。

北大的孔庆东教授给现在青年人感觉总是一副左派谩骂,热心政治,歇斯底里的样子。但是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有本书,叫《北大情事》,写的很美,很有些高行健《有只鸽子叫红唇儿》的雅致和唯美。而爱情,青年人甚至任何年龄人的恋爱和爱情,总是给人经久不息的歌颂和评说空间。

几乎每个人,至少绝大多人在人生中都经历过不止一次的爱情和恋爱,通俗讲是感情的事情。往往有纠葛,有遗憾,有叹息,甚至悔恨和伤害。这也是那句大话西游的“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的话为何会在很多人心中引发共鸣。

年少轻狂,事业选择,生活巨变,不够坚持,都会让人失去很多珍贵的爱的机会;而也有很多感情,是失去才觉得美好,有很多感情,是得不到显得珍贵。一切过去的感情,又如烟飘散,无影无踪,世人多经历多次感情,但是,在其中我们悟到和学到了什么呢?

很多话,很朴素,也许只是当时青年男女好感后的夸张的语言,却会激励你很久甚至一生,或者作为一个道德的约束力量。记得我大学时代,曾有女同学在另外的大学写信给我,其中一句话我深刻的记忆下来,“相信你的为人,信服你的头脑,觉得你身上有很多宝藏,至今没有人挖掘。” 也许她早忘记了对我说的这句夸张的语言,也许当时一种好感让她真心写下这句话,但是却一直很深刻的激励我,让我在困苦的环境下,在风雪人生路上行走,坚毅和顽强,也让我更愿意破万卷书,行万里路,以不负青年时代一个女性的那种夸张的赞美。这是逝去情感对人的鼓舞力量。

谈一段恋爱,分了,有人铭记在心,有人选择遗忘,有人把这当作一场游戏。更多的人则是“永远不会忘记,从来不会提起”。但是任何一段情事和情感对人都是有影响力量的。后来的人没必要对前面的情感耿耿于怀,因为如果没有前一个人的感情和情感,也许生命之路就不会让对方和你相识,所以,一切过去的,都不该被现在爱人耿耿于怀。

还记得一个女孩子曾写给我的话,“我戴上墨镜,也挡不住你耀眼的光芒”。这句话让我当时就笑出了声,不是因为这话让我开心,而是夸张到了“肉麻的程度”,让我忽然想起培根那句名言“只有在恋爱中的男女,才能说出让人无法接受的浮华谄媚的矮化自身的语言,尽管这在外人看来是不可思议的”。而多年之后,想起这句话,也逐步会成为一种约束和激励,就如一个歌星影星,不要邋遢的出门,不要损毁形象,让你的听众观众失望一样,这种约束和激励的力量是很大的。

一切过去的真情,都该存于心底,值得珍惜,也避免其干扰你未来的生活,这是一种明哲的对过去情感的态度。尽管世人很多难以做到,或者反目,或者淡化,或者遗忘,但是,不可否定的是,这如烟的情事,还是深刻的刻在每个经历的人的内心,因为人是有感情的,只要没有物质大脑的障碍,彻底的忘却往往是不可能的,唯一可能的,是主观上的淡化,生活重心的转移,以及被忙碌的生活所遮盖。

有时一个场景,一个背影,一个环境,会让我们想起似曾相识的往事和情感,这是人性的自然,没必要压抑和自责,这时与其纠结和抗衡这种情绪,不如顺其自然,云淡风轻,平和随意,让这悠然的情绪来去自由,也许不失一种美好,就如一个优雅的微笑,虽然转瞬即逝,却心存甜美。

在情感中,很少有人能自称专家,尽管中国大陆国内现在情感专家不少,但是我始终认为他们依然困惑多多,在感情上和爱情上,没有什么情感专家和大师,往往是当事者迷旁观者清,因为这里面涉及人性的弱点,人性的本真,人性的缺陷,人性的自然,就如火遇到水,感情和爱情向来就是理智和逻辑的天然大敌,相生相克,是属于人类社会的一个自然现象和景观。

过去的感情如同那句古诗描述的一样“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对于人尤其是青年人来说,对美好的爱情,能及时抓住是最好的,如果错过了,往往不会再有第二次一样的人一样的机会,这时大概更应本着随他而去。情事如烟,对过去心存一份感恩,存一份美好,存一份纯真,存一份感悟,大概就是过去的情给我们的最好礼物,最好回报。

情不老,事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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