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我39岁生日

写在我39岁生日

 付明泉

2013年,出生于1974年的我,满39岁了,还有一年,就进入40岁的门槛,古人讲四十不惑,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困惑却好像却越来越多。自我批评也越来越难了。看新闻,河北省委书记和省长又在习总到达做了指示后,急忙展开了自我批评的批评,不知道真的假的,感觉很难做到真正的自我批评,就如过去,大部分的会议上下属对官员的批评都成了“工作中不善于团结女同志”。。

曾国藩对弟弟曾国荃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可惜人不是神仙,都很难做到,1949年进北京前,毛泽东在中共七届二中全会上发表了他的著名演说,其中有,“我们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武器,我们能够去掉不良作风,保持优良作风”。可惜,建国后,梁漱溟大会上献计献策,一个中共农村政策和对农民剥削问题的批评,对毛泽东提出要有一个雅量的说法,就让毛泽东勃然大怒,梁漱溟从此被打倒,可见批评有多么难,自我批评总会是不痛不痒。

人生本来短暂,就是宇宙时间的一个线段,人是环境的产物,所谓很多英雄人物和伟大入云端的形象,多是高音喇叭和烟雾弹树立起来的偶像。当然,这并不否定人类个体的优秀和很多个体独有的高尚品格。

人生如戏,每个人都不能只当看客,也是剧中的演员,看薄熙来入狱了,怒吼不公,当年他逮捕的文强也是这么喊的,在这个体制内,没有什么公平与公平,只有强权和残酷的政治斗争,所谓胜者王侯败者寇,但是王侯和寇从历史长河看,又有什么关系?法国皇帝拿破仑说从伟大到可笑相差只有一步,其实有时几厘米也不到,瞬间天堂,瞬间地狱。每个人都希望生命的完美,但是什么是完满,人们又多在社会中随着多数人的价值观和惯性在走,胜者往往被嫉妒,败者往往被鄙视,人们习惯于浮华的夸奖和赞美,但其实这又如培根所说,多数的赞美,多是平庸者庸碌无价值的谄媚和有目的的谎言。人在自我和社会群体之间挣扎,喜欢有自我的个性,本质又不断在社会中寻求一个中庸和稳定被周围认同的位置和社会定位,追求精神和追求物质之间经常在挣扎,而作为总体的人类都不能决定自己的未来,更何况个体的人,本质上不能决定何时出生,何时发达,何时有机会,何时走到何地,何时自然死亡(正常而非自杀),人类能决定的到底有多少呢?

爱因斯坦说,鱼对其终生畅游的水又知道多少呢?人类科学研究到今天,我们不知道宇宙的实质,甚至不知道宇宙的有限和无限,不知道时间的起点的有无,甚至不了解人类自身的很多问题,科学到底能带我们走多远的路?宗教带给我们的除了精神的安宁和慰籍,是否还能带给我们真正了解这个世界的工具,或者带给人类环境的和谐和真实不可爱部分人性的改变?

时间是人类永恒的主宰,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悲欢离合的故事,我们自己觉得我们过的比其他生物更充实,但是我们不是他们,我们如何知道他们过的并不快乐和充实?和有些动物我们是可以有基本的共性的交流,和有些动物和生物我们基本是没有任何办法有任何交流,我们如何能武断和推断他们的生活就没有人类更加富有思想,更加丰富多彩和精彩绝伦?

当我拿起一个电子设备,看一个眼花缭乱的未来时代的充满电子和所谓高科技的电影,然后我依然用几百年前发明的钥匙和锁打开我的房门,我就感到一种扭曲,人类的科学到底能带我们走多远的路?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徽标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