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爱和生活中的迷茫–谈《少年维特之烦恼》 和《挪威的森林》

青年在爱和生活中的迷茫–谈《少年维特之烦恼》 和《挪威的森林》

付明泉
2013年2月20日

《少年维特之烦恼》和《挪威的森林》分别是德国作家歌德和当代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作品。这是描述两个不同国家不同时代的青年人的感情故事的书。可谓环境时代都不同。我之所以把他们放到一起来说,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这两本书都表达了一个共同的主题,青年对生活的迷茫。

少年维特爱上了绿蒂,一个年轻富有活力的姑娘,他的爱情真挚而纯洁,纯洁的一尘不染,冰清玉洁,他和绿蒂的爱情更多是在幻想和自我的憧憬,渴望的拥有绿蒂的爱,这个爱的含义在维特看来是那么纯洁和纯粹,虽然不是柏拉图式的,他也渴望和绿蒂的一次拥抱和亲近,但是是接近柏拉图的爱,当然,他最后是希望能娶绿蒂,和她有一生的爱。然而在得知绿蒂早已名花有主,面对心上人订婚,后又结婚,维特最后无法摆脱这单相思的爱,最后在绝望中自杀。

维特的爱,尽管有破坏婚姻家庭的逆向之爱,但是之所以逐步轰动世界,本质是他的爱的纯洁,爱的自然,爱的无邪,爱到骨子里的到死方休,永不变心的灵魂之爱,这个爱本身正是世间人追求爱情最渴望的纯美爱的典范。尽管这爱是冲动的非理性的,但是不仅仅是私欲,也不是未能占有后对对方的伤害的罪之爱,这也正是维特之爱不断感染世人的关键之处。

然而,维特的爱,毕竟是非理性的,对自身是破坏和毁灭性的,他的爱也带有青年人的迷茫的一面,这种迷茫,在爱情中表现的尤为剧烈,这种迷茫和冲动和爱情互相刺激和促进,最终造成了维特的死亡和毁灭,而维特只有在这种死亡中,才能感受到一种解脱,可以说这种迷茫,青少年维特的迷茫,在爱中表现,在爱中反应,于爱中融入,最终这种迷茫也要了他的宝贵的生命。

和维特相比,挪威森林中描述的男女主人公似乎没有沉迷于一个异性的爱情,但是他和她们也依然是迷茫的,那就是看似很自然的从情爱到性爱的冲动和放松,但是却无法消遣内心的寂寞和无助,在繁华的喧嚣下,在有着爱情,性爱,精神,肉体的爱之后,女主人公直子却在精神病院疗伤,随后自杀。而其中的男主人公渡边虽然开始了他第二段恋情,却始终不能忘记直子“美丽的眼神中难以描述的傍徨和忧伤”,他虽然得到她丰腴和娇媚的肉体和缠绵的柔情,却无法感知和体会她敏感而飘零的内心。男主人公的第二个女朋友绿子性格完全不同,她可以大胆谈性,不似直子的敏感和腼腆,但是在这热烈的言辞背后,我们依然能感觉到作者所表达的绿子内心深处的在家庭变故中失去亲人(她的父亲)的忧伤和孤独。依然有着失去亲人的苦楚难过和对生活的迷茫,热闹在繁华的都市下,这些青年男女害怕孤独,又无法逃避孤独,表面的喧嚣和热烈掩盖不了内心求知己和对生活的彷徨和苦闷,他们身处闹市,却似乎在冰冷的挪威的森林,他们似乎如春前之草,却若秋后落叶一样飘零在东京的钢铁建筑中,内心的迷茫和苦闷,无法得到化解和派遣,最终造成迷失病态和毁灭。

维特的爱,真诚而热烈,至死不变,然而则如烈火,但是爱的世界不能容忍三个人,这种对爱的迷茫,最终焚毁了维特自己。挪威的森林中的男主人公渡边,则一面无法拒绝绿子的热烈,青春的肉体和青春热力,一面却不断在灵魂中思念那温柔腼腆内向娴淑甚至体弱和纯洁的直子,最终自己也经常变得愈发迷茫。这也正如王菲的歌曲《不留》中所表达的纠结错位和对爱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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