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 —– 浓缩人类的历史画卷的伟大作品

《红与黑》 —– 浓缩人类的历史画卷的伟大作品

付明泉
2013年2月18日

有人说,红色代表权力,黑色代表财富和利益,有人说是红和黑代表着一种赌博,如果把人生比作一场赌博。那么在这场赌博中,司汤达的伟大作品《红与黑》的主人公于连无疑是赌输了,他在感情的漩涡和爱情中死亡。

然而红与黑所展示的,却不仅仅是一个青年人荒唐的爱情故事,也不仅仅是一个情色的爱情故事,在这样一部作品中,作者向人们展示了人类社会残酷的真实,那就是严格的社会等级制度,难以跨越的社会阶层,以及人类残酷的私欲本性和人宣扬的道德的矛盾,人类趋炎附势与唯利是图的天性与试图留君子名的矛盾。

而所有这些矛盾虚伪和私欲的东西,都是通过男主人公于连的短暂一生和他的视角描述出来的,出身低微,有才华的英俊潇洒的于连的情欲和爱情纠葛本身没有特别,特别之处在于于连在做家庭教师后就试图以自己的魅力和全部能力通过吸引贵妇人和千金小姐来进入等级森严的上层社会,这无疑是难于上青天。而这个青年具有的是英雄主义的情节,对社会形式的疑问,而随着他越接近上层人物,这种疑问就越强烈,他发现这上层社会的浮华,虚伪和感情的脆弱,以及包装之下的人性的虚伪。他开始具有中国古代陈胜吴广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疑问,也有着杨佳式的对社会无力反抗的报复心里,这个心里延续到了他被法庭审判上,他可以屈服和逃亡,甚至可以无罪和进入上层社会,但是他放弃了,而是上诉和据理力争,这也最终要了他的命。

于连有野心进入上层社会,在进入上层社会这点上,他是“想当元帅的士兵”。 如果最终结局成功,也许他的奋斗过程会被后人标榜为类似今天推崇的个人奋斗和“美国梦”,他的不光彩的发迹历史则会被掩盖,然而他的毁灭,就使得他的一切最终全部毁灭,包括对其感情的道义上的被“社会君子”的审判。这也正是人类“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历史写照。于连的毁灭的表面原因,是其理想和实现方式的错位,即进入上层社会的理想和的其以爱情为诱饵的幼稚病态的错误方式, 而其背后原因,则是人性私欲,社会的残酷现实, 青年人的爱情情感的冲动,对社会残酷认识的幼稚以及整个社会利益至上的人性的虚伪等所有因素造成的。

本文我之所以起这样一个标题,即红与黑是浓缩着人类历史的画卷的伟大作品,是在这部作品中,我看到了超越一个时代的社会形态和当时法国社会的所有社会普遍存在的人类对感情权力财富名声的追求占有贪欲的博弈的真实状态,如果把人类历史都描绘成一幅少量文词的图画,那么红与黑正是抓住了人类历史的所有主元素、主情节,主要场景、主符号和主色彩,在这篇短短的小说中,几乎浓缩了真正的爱情,情欲,性欲,婚外恋,虚伪的道德,利益之争,名声之争,进入上层社会的青年的冲动和自我奋斗,财富的诱惑,(部分贵族女性的)柔情与贪婪,家庭的脆弱,没有原则的司法审判,一个阶层的法律等等,红与黑展示的几乎涵盖人类社会从形式到思想的全部画卷。

毛泽东说,“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那么生活对于于连则是如同革命,而作者对主人公于连给与的不仅仅是鞭挞,更多的则是同情,他透过于连的眼睛,看到的除了迷茫还是迷茫,除了私欲就是伪善的法律和道德,还有人性本身的纠结,而这在社会经济生活和由此带来的社会等级制度中表现更为残酷和扭曲,这一切也许正是作者对人性本身和人类社会的思考和批判,这也是作者司汤达在其《红与黑》开篇所假托法国革命家丹东的凝练的语言所表达出的对人类社会的感觉: “真实,残酷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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