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一妾的德国人卡尔.马克思—“圣贤”和凡人的尴尬

一妻一妾的德国人卡尔.马克思—“圣贤”和凡人的尴尬

付明泉

从1949年以后,卡尔.马克思, 这个德国人,在有几千年的历史的古国–中国被奉为神明,中共高层人物,不论权力欲者还是巨贪,到老了,都会说,自己死了要去见马克思了,以此来抬高自己的身份地位,想想,能死后见到自己相信的一个宗教的教主,这是何等的荣耀。这也正如这些年来,有人评论说,有些老人后代,不断写出的“我的父亲一生紧跟毛主席”,而看完全篇,居然没有他父亲如何见到毛主席的情景,再看,原来他父亲是个小地区革委会主任,只是执行了毛或者还不清楚是不是毛的政策,于是就提高高度,变成紧跟毛主席了,以此抬高身份。

然而,马克思是个凡人,不是神仙。很多人对马克思的大胡子印象很深刻,这大胡子在中国人或者东方人中不常见,我过去居然听到过人们说有这大把胡子的人必然有无限的智慧,而且一定很正义。当然,现在知道,本拉登也是留着大胡子的。胡子和智慧关系不大。马克思的博学也许是真的,但是马克思本身是个知识分子,这该不算太奇特。马克思的真正惊人之处在于他的极端性,即第一次把暴力革命和以暴易暴提高到了最高高度,并且提出了用暴力推翻一切剥削政权的口号。

马克思是凡人,就必然有很多人固有的矛盾,脱离不了人间烟火。正因为如此,马克思一生也充满了矛盾,众所周知的一点就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友谊,而马克思最贫寒的一生正是靠这个“真正的大资本家和富人”–恩格斯来资助的。马克思的革命理论和革命实践,暂时还涉及不到恩格斯,有时我想,如果马克思一直活着和掌权,会不会也有一次批斗恩格斯的时代来临,把这个“每个毛孔都沾满血和肮脏的东西”的大资本家挂上牌子游街示众?

马克思和燕妮的爱情神话让中国很多代人仰慕。而伟大的革命导师恩格斯在燕妮墓前的讲话更让这爱情显得如此的纯洁和一尘不染。然而,历史就是历史,今天我们才知道的是,马克思和燕妮出嫁时带来的女保姆是情人关系,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儿子,这也是马克思唯一的儿子。还有的是,为了怕影响马克思的无产阶级导师形象,恩格斯认下了这个儿子,一直到恩格斯去世前,只有在恩格斯在马克思死后,在文献上被马克思小女儿艾琳难责备,恩格斯十分伤心,在写下“我仔细回忆了我谈过的每句话,没有一句是能让你(指艾琳难)动怒的。” 恩格斯这才和马克思的三女儿艾琳娜说明了这个儿子的真实身份—这是马克思和保姆的儿子, 而不是自己去和马克思家保姆偷情而生的儿子。

马克思一生在贫寒中挣扎,他在女儿择偶问题上完全吸取了教训,在这个问题上,他似乎充满了矛盾,他依然不相信家庭条件似乎很好的对他二女儿劳拉展开热烈追求的法国社会活动家–保尔拉法格的经济能力,他在给拉法格的信中说,“我必须详细了解你的经济能力,我不能让我的女儿撞上她母亲一生撞上的暗礁”。这点看,马克思虽然有着矛盾,但是似乎还是比那个图片和宣称暴力的偶像更富有人性。

马克思提倡社会主义民主,但是当燕妮看到气愤不已的脸色苍白的马克思回来而问起原因,马克思的回答则是“他们居然反对我的意见”。这点后来被列宁斯大林毛泽东和邓小平和任何社会主义国家的最高当政者牢牢的继承下来,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可以采用更残酷更直接的方式对“人民的敌人”进行处决。

二战以后,马克思主义在前苏联和中国和有些社会主义小国执政党中成了一种宗教,这种宗教对全面进行洗脑,而中国几代人几乎都是在“鲜血”“革命”’敌人”的声浪中长大的。

马克思主义成了中国政权高层的挡垫牌和遮羞布,而所谓“马克思主义是开放的可继承发展的”说法也使得执政者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随意发挥,难怪也有人说“马克思主义是个筐,啥都可以往里装”也算道出了精髓。

文革时期,有几句话,后来被否决了,虽然极端,但是真的是道出了马克思主义的精髓,比如“造反有理,革命无罪”。但是关键的问题是,这个革命反革命如同一个玩偶和说辞,林彪的革命接班人一下就成了反革命,而有五千万党员的总书记赵紫阳一个同情学生的讲话立刻就成了“分裂党的错误”。胡耀邦不论做了多少工作,忽然开罪了邓小平,就成了“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错误”,资产阶级无产阶级敌人朋友革命反革命在马克思的继承者这里,基本没有任何标准和准则,没有任何法制和条文,随着可以变化和更改。

然而这就是很多宗教的精髓,教主拥有绝对的权威,教主的继承者就是神仙的化身,他们的语言其实才是根本的一切准则,所谓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缺乏监督和控制的教主和最高统治者可以随意更改和变更辞令,如果这个教主如邓小平一样,缺乏任何理想主义和理论水平,仅仅一叶障目和从家族利益亲子关系来定义人民和人民的敌人,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那其实就变得更加可怕,因为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扭曲和多变。

坚持无产阶级的一夫一妻关系,却有着一夫人和一个情人的马克思的一生充满了矛盾,作为一个理论家和书生,马克思有着崇高的理想和个人追求,但是作为一个革命实践者,他却多少显得有点牵强,马克思被称为暴力煽动者和理论家参谋也许更加适合。但是一个事实就是,人类对现实残酷社会的不满很容易使得人们相信一种理想主义的神话,而马克思无疑就是制造了这个神话的人,他提出的类似中国古代讲的天下大同的理想,使得穷人激情万分,甚至富人和很多人都热血沸腾。

马克思主义使得世界太多的人丧生,而建立起来的列宁式苏维埃政权,毛泽东式的社会主义政权,似乎并未叫人满意,甚至很难让当政者本身满意。而马克思对世界的影响是惊人的,这使得世界两级争霸,几乎导致核战毁灭世界的对立。思想对人类产生的力量的惊人在马克思主义的地方得到了最强有力的证明。

胡适早年就提出“少谈些主义,多谈些问题”,有人说邓小平似乎发展了这个,很对。我倒并不觉得,因为邓小平是从家族利益和封建主义的角度维系这个政权,而以掠夺和四大家族式的方式对全国人民进行了空前的经济掠夺和瓜分,他丝毫没有引入任何资产阶级进步的如民生民权的理念,只有引入清政府末期的买办的经济政策,这必然导致中国极大的贫富分化司法不公,政治的严重倒退经济的绝对垄断和少数富人的“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状态。这既不是马克思的理想社会的第一步,也不是资产阶级反对封建阶级的先进的资产阶级社会。今日的中国社会,本质是这样一个社会制度:那就是,社会体系阶层制度–即社会人与人关系上的奴隶制,经济制度上的家族垄断制,政治制度上的封建君主制,国家领导人体系原始的原始禅让制和最高层教父和他第一层统治者的指定制的最落后最原始最野蛮最没有法制和监督的落后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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