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一个风云激荡的时代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一个风云激荡的时代

付明泉

2011年11月5日

1960年,当美国的约翰.肯尼迪和理查德·尼克松进行第一次美国总统电视辩论的时候。中国正进入那最那艰苦的“三年自然灾害时代”。那个时代直接导致了目前该是50岁到70岁左右的中国一代人的极差体质。因为那是那个时代的婴儿和青少年,也间接影响了经过过那个时代的所有中国人。那个自然灾害,也导致了中国60年代到80年代初期的全国政治运动和高层的权力斗争。

1961年初踌躇满志就任美国总统的43岁的肯尼迪没有到访过中国,他也没有和毛泽东握手,那时的美国全部的目光还在苏联—这个庞大的现在帝国身上聚焦。经过20世纪50年代那场激烈的时任美国副总统的理查德尼克松和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厨房辩论,美国和苏联的关系空前的紧张,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有美苏两大国和其跟随者的影子。然而,这个时候的中国,确面临着空前的压力,中国和美国是绝对的敌人,而中苏交恶的现实则让中国同时面对美国和苏联两个对手。原子弹不是纸老虎,而是真老虎,中国的一切精力就是在加强战备和国防。

在肯尼迪在休斯敦进行那次著名的探索太空的演讲,并野心勃勃的要批准太空投资和世纪末登上月球的时候,中国政治高层则正在为“资产阶级分子”和“走资派”之争召开连续的党务国务会议,权力斗争和路线斗争在此刻都达到了引而未发的的最高峰。美国60年代叛逆的一代、迷茫的一代正在上演嬉皮士和性解放的大戏,中国人在开始在政治风向越来越紧张的状态下,逐步要过度到一种全民批斗的社会生活中。

严格说,60年代的所有的动荡,正是50年代赫鲁晓夫的批判斯大林的政治运动,也是二十世纪30到40年代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后遗症,美苏主导的两大政治集团,两大主义–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正在各个领域进行角逐,而这其中掺杂个更复杂的民族利益,国家利益和个人权力欲在其中。这就让本身的复杂的政治斗争历史和外交关系变得更为复杂。

古巴导弹危机则算是美苏争夺上最残酷的一幕,这一幕和50年代的柏林墙同出一辙,表面看是苏联是急功近利的先入为主的进攻,实际正是苏联的恐慌和美苏争霸的现实的直接反映。今天,在所有参与者中,古巴领导者卡斯特罗以高龄依然健在的见证那段历史,而当时的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和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都已作古。但是肯尼迪和美国高层在这次古巴导弹危机中,确实表现出了极端强悍的不惜核战的决然态度,也许到了不能后退的一步或者出于肯尼迪要挽救猪猡湾中表现的失败,不论如何,赫鲁晓夫的退却运走导弹,算是暂时换回了和平,避免和核战和人类的毁灭。

肯尼迪表现出了忧虑,这个忧虑不是针对中国的,那时的中国,在美国看来,还是苏联的附庸和跟随者,尽管这些在陕北的领导者率领的中共军队从120万发展壮大,在抗日战争结束后的1946年到1949年的短短三年时间居然打败了被美国装备的很好的国民党300万正规军。

日本依然延续了战后的菊与剑的精神,对美国的小心伺候使得日本被美国全然保护,而超然于这个世界最强最具有消耗性的政治纷争之外,日本的经济也在这个时期保持了高速的增长。然而和中国改革开放后的20世纪80年代到今天不同,日本的高速发展依然没有以体制和贫富差距为代价,日本保持了基本的国民的普遍权利和经济利益的共享。日本广大民众则从战后的贫穷中逐步达到发达国家欧美的平均水平,而日本的政治体制,则在这个过程中日趋民主,从一个封建的军国主义集团正式进入多党的体系的现代政治社会的转型。

约翰肯尼迪访问了欧洲和苏联,他野心勃勃的试图把这个美国为首的西方大集团建设到底,不论是老挝越南的参战,还是在欧洲的扩张,美国都试图在生存空间上压缩苏联的地域。西方媒体说布尔什维克的疯狂,实际上,60年代是一个疯狂的时代,偶像和领导者的魅力在任何国度都是如此的被放大。在柏林墙做完那次演讲时,面对疯狂的西方听众,肯尼迪心有余悸的对助手说,“他们是如此的疯狂,以至于我相信,如果我让他们现在就推倒那墙,他们也会做的”。

迷茫和疯狂,是20世纪60年代的显著标志,世界各国在剧烈的颠簸中艰难的行进。肯尼迪访问法国时笑称自己是陪同熟练讲法语的太太杰奎琳来的,而法国报纸更是绘声绘色的调侃被法国人看作那个时代的英雄人物的法兰西共和国的创立者戴高乐是如何在梦中约会了气质不凡的杰奎琳。

约翰肯尼迪在1963年的被枪杀和赫鲁晓夫在黑海度假被忽然宣布退休,算是那个时代疯狂的另一个注解。这两个事件对世界的冲击波还没有消退, 中国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就让世界再次聚焦。这场看似内部的争斗却远远影响了世界,世界依然不能无视这个虽然拥有核武器但是依然经济落后的古老大国的存在,中国的输出革命终于再次惊动了西方国家,而要了解这个国家,甚至演变这个国家,就必须和这个国家接触,也正是如此,最后催生了1972年理查德尼克松的到访北京和中美联合公报。而已经癌症晚期的周恩来则以他优雅的握手姿势让世界再次认识这个1949年的建立的政权,周恩来那句“我们的握手跨越了最遥远的距离,跨越了没有交往的25年”最后则变成了1979年中美的建交。

黑人争取基本权利的斗争在华盛顿大进军达到了顶峰,而小马丁路德金的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让人再次回忆起100多年前林肯那段话“先生们,我今天签署了这份(解放黑奴宣言),我的手在颤抖,我可能因为这份文件名垂青史或者遗臭万年,但是我不能颤抖,我必须签署他”。而小马丁路德金的那个黑人白人平等的梦想,正是从美国建国前到20世界60年代太多美国黑人和致力于黑人白人平等事业的美国白人的梦想。而从南北战争到那张黑人民权运动领导人和约翰肯尼迪在华盛顿进军行动之后的照片则向世界见证了美国几百年黑人民权运动的历史。

迷茫,对20世纪50年代已经70几岁的爱因斯坦也不例外,爱因斯坦在他的晚年文集中表现了对科学的某种疑问和对社会主义资本主义的深刻思考,这种疑问,和牛顿晚年研究神学的疑问不同,更具有普遍的现实感和政治性。爱因斯坦说,“人对自己知之甚少,就如一条鱼,对其终身畅游的水有知道多少呢?” 而他的科学艺术宗教是一棵树上的三个分支的话,和他对社会主义的很多阐述,正是那个时代科学家受到政治大环境冲击的写照。

爱因斯坦那个质量能量的公式的理论基础使得原子弹成为可能,导致了太多日本人的死亡,但是也提前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这个矛盾的痛苦的社会问题让爱因斯坦陷入空前的迷茫和苦闷,而这个迷茫更直接的表现了20世纪60年代的疯狂迷茫和纠结。

苏联在赫鲁晓夫后继续沿着官僚体系的庞大战车前进,酷爱奖章的勃列日涅夫在苏美和苏中关系上都表现出了超人的笨拙和无效率,不过,中国那个疯狂的时代,也是对此的最幽默的呼应,珍宝岛打响后,担心此次事件会引发中苏大战的勃列日涅夫在克林姆林宫电话找毛泽东,但是却被中国的接线员直接以“苏联领导人是什么东西,修正主义分子,有什么权利和我们伟大领袖讲话”直接拒绝,也算外交史上空前绝后的事件。

继任肯尼迪的美国总统约翰逊延续了肯尼迪的对苏联的扩张主义,西方领袖角色和对苏联寸土不让的争霸政策,而苏联的战车则在60年代末期开始表现出了极端的低效和问题丛生。80年代苏联的解体正是这个时代民族主义机构低效和官僚主义的最后归宿。

谈笑风生的毛泽东在1969年依然登上天安门城楼,他后面的接班人林彪到底能走多远,没有人能知道,而同时爆炸的地下核试验,让美苏检测机构同时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毛泽东似乎以此要向美国表明中国脱离苏联的阴影和美国谈话的意愿,而也让苏联意识到靠坦克和装甲不能如40年代进入东北一样畅行无阻的进入北京长安街。

60年代的悲剧落幕算是约翰肯尼迪弟弟罗伯特肯尼迪的被暗杀,这个被肯尼迪家族看做约翰肯尼迪离开后最适合当总统的政治强人和接班人终于被残酷无情的杀手带离了这个世界,而之后的理查德尼克松的上台,则掀开了70年代的尼克松执政的美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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