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那个德国青年—–卡尔.马克思

谈谈那个德国青年卡尔.马克思

付明泉
2011年5月12日

马克思有很多故事,这样一个影响他身后世界几乎一个世纪,甚至还在影响着这个世界的人,注定会有很多故事,不论是真实的还是后来的真假崇拜者和他的思想继承者记录或者是杜撰的。

我们记得的是,那个青年马克思在他中学毕业论文中,对《青年人如何选择职业》中的话“如果我们选择了一种最能为人类谋福利的职业,我们就不会为他的重负所压倒,因为这是为一切人而牺牲,到那时候,我们得到的将不是一点点自私的可怜的欢乐,我们的幸福属于亿万人民,我们的事业并不显赫一时,但将永远存在,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将洒下热泪”。他的这样的话出现在现在中国是没问题的,当然,这样的话和他当时的社会主旋律不符合,这似乎没问题,但是不符合主旋律的话不要出现在中国20世纪1949年后任何时期的试卷上,否则将有很大问题,不相信,你写一个赞同资产阶级民主的话在中国语文试卷上,估计会被给0分没商量的。

卡尔马克思向那个富家之女燕妮求婚时的幽默故事也广为传颂,那就是他说,我爱上一个女子要向她求婚了,燕妮很吃惊,追问,能看看照片么?卡尔马克思出示的是面镜子,这下让燕妮十分高兴,当然,就是以后燕妮和他风雨同舟的困难人生了。而马克思自己则在给后来的追求他二女儿劳拉的法国社会活动家保尔.拉法格的信中说:”…我要了解你和你家庭的经济状况,我不能允许我的女儿撞上她母亲撞上的一生的贫困的暗礁……”。这么看来,马克思是非常清楚自己就是毁灭了燕妮.冯.维斯特华伦的贫困暗礁的。

卡尔马克思是矛盾的,他提倡社会主义民主,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形式, 马克思一次愤怒的脸色苍白回到家后,燕妮问起原因,马克思激动的说,“他们居然不同意我的观点”。他的这种潜在的“我即是真理”的威权心里却使得后来的继任者各个都想充当教父和教主。这和大发明家爱迪生晚年说的“不要再和我建议什么了,任何什么高明的建议都超脱不了我的思维”倒是有很相似之处。

马克思提出了剥削论,又从而提出了“造反论”–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而他所有的理论和实践继承者们都采用了他的暴力革命理论来建立政权和镇压“反革命”。中国文化大革命中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们干脆把他的理论总结为“马克思主义千言万语,总结一句就是造反有理”。这不能说这总结马克思的思想完全没有道理。马克思的暴力革命理论似乎更容易被人理解和接受,似乎立竿见影,但是如何执行,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来裁决,似乎只有空泛的工人阶级,无产阶级和所谓的代理人–共产党。这些就必然使得最后的人性夹杂其中,党性有时成了灭绝人性,从中国的革命时期中国江西抓反革命,张国焘的清党对战友的大屠杀,苏联的斯大林大清洗,中国的文化大革命,柬埔寨红色高棉的党内清洗和无数共产党政权的党内屠杀和清洗,都能看出这些“革命者”对马克思主义革命和暴力理论的“伟大”实践。

马克思一生一直和贫困做斗争,这种斗争使得他对资产阶级的剖析一次比一次深刻,一次比一次严厉,他的贫困使得他用另外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他的很多理论是纯粹的理论,没有经过实践的理论,在他这些理论中能看到他个人生活经历的影子。他的剥削论形成了他的阶级论,阶级论后就产生了造反论,然后是平均分配论,之后就是大生产共同富裕论,这理论更像一个去掉了复杂因素的模型,而不是一个有实际价值的和现实指导意义的说明;这理论也更像一个空想的美好愿望的粗略蓝图,而不是一个真实的可付诸实施的详细计划和可行方案。

正因为如此,从此的共产运动五花八门,一切只要冠上“社会主义”都变成了理想神圣而高洁,言论自由成了反革命帮凶,对组织的异议成了反革命言论和行为,对领袖的一点批评就是反对政府和卖国,领袖成了偶像和神仙,马克思也成了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者的教父和上帝。而修改者则偷偷的实行了“马克思主义是个筐,啥都可以往里装”的策略。

那个青年马克思,一腔热血,两行热泪,一生贫寒,发奋图强,勤苦努力,博学多才,充满理想,无限浪漫。他在斗室和图书馆里创立了他的理论,这个理论, 不论是对独裁者还是对穷人,不论是对理想主义者还是对妄想主义者,不论是对权力欲者还是对现实不满者,都是如此的有蛊惑力,如此的有煽动力,如此的有持久力,如同鸦片,让人兴奋,让人狂热,让人献身,让人痴狂。

共产主义还遥不可及,无数穷人在权力的压迫下默然无声,然而新的权力者拿着马克思主义的经文高高的坐在上面,他们和他们的儿子孙子妻子家人亲属享受着特供食品,特殊医疗,特殊待遇,特殊花费,成了特殊的长寿群体,而这正如同前苏联领导人勃列日涅夫说的,“如果你成了党和国家的高级领导人,你就跑步提前进入了共产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