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的改革将向何处去?(二)

中国的改革将向何处去?(二)

付明泉
2010年8月6日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在纳粹德国横扫波兰,占领北欧,而后不可思议的闪电击败法国后,纳粹德国统帅部试图通过昼夜轰炸的方式迫使英国政府接受和谈,而丘吉尔的有名的V字形胜利的手势表明了英国抗争到底永不屈服的决心。当然,仅仅靠丘吉尔的演说和手势是不能抵抗住德国的攻势的,还需要雷达的发明,英国皇家空军,大不列颠海军以及无数民众,士兵,将军,技术人员和情报人员的支持。

同样,不论英雄人物和伟大人物多么能对历史的推动,仅仅依靠他们是不能完成一个事业的,甚至是寸步难移的。如果说毛泽东时代,把毛泽东一个人塑造成神,那么在中国改革后,关于精英的说法甚嚣尘上,"精英论”,“能人论”,"超人论”到处都是。人被划分为无数等级,而不论是官员,大商人,教授还是一些附着其身的走卒,不一不被渲染为"精英”。 我在国内工作时,听过很多人讲技术管理,听的我目瞪口呆,因为讲着辉煌的背景和口若悬河,讲着的博学,几乎覆盖了整个计算机科学领域,只要有的名词,一网打尽,每个似乎他都很懂,非常有经验,让人不觉惊叹超人之强大。那时就想,世界也许真存在一批超人,他们过人的精力和头脑,可以在瞬间学完全部学科。

而这些精英,很多是“头重脚轻根底浅,嘴尖皮厚腹中空”。那卖弄的学历和貌似全才的能力,恰恰是不够自信的体现。正如毛泽东早年批评的一样,很多人不是金钱恐慌,不是体力恐慌,而是“能力恐慌”。

这些精英和所谓的专家,每天抛出一个怪理论,老百姓听不懂,存心和老百姓过不去,不知道是精英是否可以理解为精于自私拍马屁的“英雄”,专家是否可以理解为“专门欺骗大家的人”。总之,他们的特点是今天和昨天说的极端矛盾,而一切都在保持与政府一致的主旋律。在这些专家的所谓理论指导下,中国从改革初期的土地承包,到厂长负责,到出租土地,到建立开发区,到合资融资,到开发矿山,中国开始出现了失控的严重局面,农民失地,工人下岗,官员贪污,环境污染,闹市爆炸,桥梁坍塌,旱涝灾害,幼儿园血案,公司员工13跳,司法不公,在老百姓的生活没有实质的改善或有些有些许改善,这些倒是一个接一个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改革32年来,我们总习惯用今天的生活和1966到1976年文革时代的生活比较,那么是不是我们在32年后,可以把那时的生活和今天进行比较?我们是否可以把今天和春秋战国时代比较,以证明我们比那时的祖先取得了伟大的成就,而可以说那时的祖先都是笨蛋,不知道使用电灯,不知道改革开放,他们的政策都是一片漆黑?把孙子的生活和祖父的生活时代比较,以证明孙子能力高于祖父,不是十分可笑的逻辑么?

改革三十二年来,中国出现了大面积的失语,政治是禁忌之地,如果谁批评,别人就说,毛泽东时代更恐怖,但是这不过障眼法,毛泽东时代是人们集中精力关心政治,政治空气比较单一和专制,今天是严禁和不能谈政治,或者诱导民众去看色,看财,看权,看能人,把谈政治,谈正气,国家民族责任感当作不务正业,似乎都在破坏“安定团结的大局”,这不是另一种严重社会问题么?

在空前的迷茫中,中国大多数民众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学会了娱乐和嬉戏,学会了不关心不在本社区的爆炸,学会了不过问任何和政治有一点关系的资料,而一切和当局不一致的举动都被训斥为不爱国,爱国就要爱体制,爱体制就要爱党,爱党就要拥护一切政策,这不是时代的倒退么?

毛泽东时代的结束离现在已经34年了,34年来,我们不停抨击毛泽东时代的黑暗,但是提起现在就是一片歌功颂德,至少日子是越来越好,国家是伟大复兴,现在的一切政策都是对的,这不是开时代的倒车么?中国宣扬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呢?宣扬的为人民服务呢?

而该正常解决的民众告状和诉求不给与解决,大量的精力用于监控媒体,而那些为非作歹的歹徒却趁虚而入,反而没有被很好解决,大庭广众之下,就能抢包,抢婴儿,就能入室杀人,就能非法劫持人质,对于这样的犯罪集团和团伙,反而手软的很,背后有一个套一个官商勾结的故事,这样的所谓维稳如何能取得民心?

一个关心弱势群体的胡佳,被判处了3年有期徒刑,一个一直关注河南艾滋病人和孤儿的高耀洁老太太,都能被警方和当局监控,一个学者刘晓波博士,写了个08宪章都能被判刑11年,中国从明清时代开始的文字狱和反对言论的特点没有任何改善,而很多大贪污犯的官员,却因为和高层的盘根错节的关系完全逍遥法外或者死刑变无期,无期变几年,这是何等的荒唐?

当少量文人用笔杆子表达了他们的愤怒和指责,马上有御用文人出来大笔一挥的批判,貌似十分光明磊落,十分主旋律,其实骨子里揣着民脂民膏和私人的私利,洋洋洒洒的维护主旋律的文笔中,不断闪现出其奉旨行文,拿人手短的卑鄙心态。

中国的改革,必须以多数民众的民有,民权,民生为基础,如果一个改革,让社会分配体系不合理的不段拉大,如果一个改革,司法不公司空见惯,特权阶层逍遥于法律之外,那这样的改革,绝对不是一个进步的改革,绝对不是一个公义的改革,不论用多少美妙的辞藻华丽的粉饰和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