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路可退的当代中国外交

已经无路可退的当代中国外交

冷眼向洋望世界 热风吹雨洒江天—-毛泽东

付明泉
2010年7月6日

仅仅几年后就去世了的81岁的毛泽东亲自指挥了西沙群岛保卫战,在他的一生中,他领导的政党和国家先后和日本,美国,印度,苏联(珍宝岛反击战)开战。他一生坚持一个斗争的法宝“统一战线”,实际上,这已经被他的对手美国和西方国家采纳了,20世纪,经过从罗斯福到杜鲁门,肯尼迪,约翰逊的反复强化,美国从孤立主义开始逐步团结欧洲国家,有计划有目的有预期的形成广泛的统一战线。而中国从1978年开始,一个已经沉浸了32年的全民发财梦使得中国外交武器–统一战线也最后被修改了。

中国很明显,从加入WTO开始,就梦想成为所谓“国际大家庭”的主流之一。这个目的并不错,但是如何实现这样一个目的,“改革精英”告诉我们,只要我们按美国的话做,按西方国家的规则来,“按套路出牌”,那我们就可以和西方先进国家其乐融融,把手言欢,甚至乐不思蜀。为此,我们首先高呼不按意识形态划分国家,其次,高喊不干涉别国内政,逐渐从很多我们过去铁血友谊的国家中“金蝉脱壳”。我们撤退了,我们不再丛林中升起五星红旗,不再承认西方国家的反对派的合法性,我们不再继续支持所谓的任何盟友,我们开始不出头,不表态,不发声。我们梦想西方国家其乐融融的和我们举杯祝贺。然而,我们看到的,是美国为首西方国家对我们形成的无需争辩的战略包围圈。我们的国际朋友在一个一个的远离,而且离开的速度让我们吃惊的迅速。国家需要利益,也需要友谊和意识形态的认同。我始终认为即使“国家只有永恒的利益”,依然有战略和意识上的盟国与敌国,而仅仅靠贸易和金钱交往的朋友,不是内心认可你人格力量的朋友,也依然是靠不住的。国家交往也是同样道理。

有人以不时髦为借口,仿佛国际交往就是一个女人的时装,随着时代不断变换。其实,外交既复杂,也简单,核心一个国家利益,一个是盟友关系,后者以前者为基础,但是所谓国家利益是长期利益,而不是短期的急功近利的所谓利益。有时表面因为意识形态实际是长期地缘政治和利益与长期国家战略发展依然能形成统一的多个国家的利益关系。我们即使注重国家利益,也绝对不能急功近利的说什么“一心一意的发展本国经济把自己的事情办好”的只看短期利益,这和一个年轻人,每天吝啬的很,高呼,我一定不能给朋友花什么银子出什么力气,我必须一心一意的把自己养好养胖”,这有区别么?

很多大国之间的矛盾,不是简单的意识形态的问题,有根本的国家利益冲突和发展时资源的冲突。我始终不相信美国人喜欢世界上有一个和他们一样消费的一样武力一样的大国。正因如此,我们和美国的合作和发展是互相妥协的,斗争的,就如两个壮汉,彼此进一步退一步的协调关系,而不是简单的妥协和顺从关系。你加强锻炼,不交往朋友,不去搏斗,不代表对方就偃旗息鼓,静候你的发展然后和你其乐融融。

毛泽东周恩来朱德等领导的中国的建国初期时代,正是中国百废待兴,工业国防基础都十分薄弱的时代,毛泽东等看到了中国长期发展的艰巨性,中国内部建设的复杂性,中国国防力量的薄弱性,所以采用了“统一战线”这个相对弱国的强大法宝。熟读中国千年历史的战略家和军事家的毛泽东是一直用“集中优势兵力”的方式击败敌人的,他采用的更多的是“兵贵神速”,“联合同盟”的战略方式在和强大对手周旋的。而他的在和平时代采用的支持亚非拉国家的运动,与其说是对对手国家的进攻,不如说是一种积极的防御,他更多的是建立一种坚固的新中国的政治同盟,而这些政治同盟曾被西方国家轻视的很,然而,就是这样的政治同盟,在上个世纪70年代让西方吃惊的惊人的提出要新中国加入联合国,并使得美国西方很多外交阵线和阵营出现接二连三的失败。

尼克松来了,并非当时因为中国和美国有多大的贸易,并非国内大资本家如何想做生意,也不是因为贸易顺差和贸易逆差,尼克松来了,是被中国的输出革命弄的焦头烂额,是被中国的国际统一战线弄的心神不宁,是在中国的国际朋友的呼声中,已经不能无视中国的存在。

我们总说我们军事技术实力不强,但是大清帝国道光皇帝时期的中国军事技术实力一定比康熙时代的军事技术力更强,但是那时我们再也找不到康熙时代远征蒙古,击败沙俄的战役。毛泽东时代,美国时刻想着占领中国的土地和大市场,消灭这个“红色中国”,然而,即使在朝鲜战争爆发后,依然恐惧“红色中国”的介入,尽管说那时有苏联的原因,但是中国的介入依然让美国胆寒,也正因为如此,杜鲁门撤销了要和中国作战的麦克阿瑟将军的职务。中国从1949年到1978年,我们没有听到中国的使馆被他国空袭炸毁,我们也没有听到美国的飞机撞掉我们的飞机,我们更没听过敌国在我们领海公开要进行军事演习,但是这一切在今日世界都已经发生了。

我们的外交政策已经无路可退了,就如一个强壮的大汉,已经被另外大汉带领的手下一步一步的逼迫的向悬崖后退,而我们的朋友,本来可以帮助我们的朋友,却因为我们的“韬光养晦”和多次和这些大汉的妥协而离我们远去。我们的外交政策和发展经济的内政政策一样,使得我们在改革后走上一条急功近利的目光短浅的狭窄小路。我们的脊梁已经弯的不能再弯,我们的微笑已经谄媚的不能再谄媚,我们已经给自己找了不知道多少能要点面子的台阶下,即使如此,对方的铁拳还是毫不留情的在我们面前挥舞,我们已经比过去强壮的多的身体确没有一个顽强的灵魂。

有些人瘦小和智慧,他们朋友众多,他们的智慧和思想,顽强的精神,让对方谓之胆寒,有些人,强壮的很,但是胆小如鼠,自私自利,没有任何朋友,所以被所有对手轻蔑和戏弄,我们作为一个有五千年的大国,绝对不能再去做后一种人一样的国家。

1949年,毛泽东在天安门城楼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句话包含了太多的含义,我们经济上要站起来,我们精神上更要站起来,中国人民被人欺侮的历史,应该过去了,这包含在平常,我们必须长期构筑我们的坚强盟友国,支持他国和对手的斗争,扩大和保持强大的统一战线,而对于对方对我们国家利益的挑衅,要毫不留情,坚决彻底,全面的,智慧的予以击败。我们必须不允许任何国家,在我们的领海搞什么联合舰队,军事演习,这个是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予以反击的。

人说弱国无外交,但是弱绝对不是仅仅经济的弱,强也绝对不是仅仅经济的强,经济强大的明帝国抵挡不住经济极端落后的努尔哈赤政权的进攻,而经济一片繁荣的宋国只能给北方落后的金国纳贡,骨子里的软弱和精神上的气馁,战略上的短见和苟且偷安和长期不发展军事工业,都可能导致一个国家的“软骨病”。有5000年文明的中国绝不能仰人鼻息而空注重面子放弃里子,我们必须放弃所谓的韬光养晦和曲线救国,而必须建立广泛的统一战线,如一个男人一样,不论贫与富,不论强与弱,而要用我们的智慧和勇气,做一个响当当的智勇双全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