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中国当代的非社会主义也非资本主义的社会形态

论“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中国当代的非社会主义也非资本主义的社会形态

付明泉
2010年4月4日

邓小平开始的改革,提出了中国特色这个概念,当然,后面加上了社会主义四个字。显然,这概念的意思是,中国依然要建设社会主义,只是这个社会主义是有特色的,当然不是前苏联特色的,不是马克思当年提出的欧洲特色的,而是具有中国特色的。

其实,这并不是个新鲜的词汇,任何主义和思想在一个国家和社会的具体执行,肯定是具有特色的,就如美国的资本主义和英国的资本主义从政治,经济,社会形态上肯定是不同的。当然美国人没有提出美国特色的,英国人也没有提出英国特色的,但是毫无疑问,他们都是有特色的。

既然如此,中国要建设社会主义,肯定是有特色的,尽管后来“改革精英派”一方面说,“毛泽东闭关锁国”, 一方面又说“毛泽东照搬苏联模式,和社会主义国家友好”,这显然是自相矛盾的,既然那么“闭关锁国”,怎么还能照搬苏联呢?应该回到封闭的古代时期才对啊。显然,“改革精英派”本质意思就是,毛泽东没有倒向美国英国等西方国家,没有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改革精英一方面努力告诉我们:“资本主义一点不可怕,其实我们以前过于强调意识形态了,以前我们过于批判资本主义了,我们不该如此,我们应该大胆的发展经济,学习资本主义的东西”。 随着国门打开,中国民众也间接直接看到了西方国家,看到他们天是蓝的,水是绿的,很是和谐啊,于是不觉感慨,中国过去真的搞错了,有些激进的民众更是高呼,“我们这些年上当了,如果我们早学习西方,也许我们早就人人是富翁,各个是中产,中国早步入小康了”。

我们姑且不说毛泽东时代是否有这样的基础去学习西方,是否可能达到西方的发达程度。我们只是说,在改革32年来,我们到底是不是学习了西方资本主义的优秀的东西,即“法高于一切”的基本标准以及在此基础上的社会道德和规则的维护。这时候,“改革精英”又急忙来告诉我们,资本主义很可怕,如果坚持了资本主义,民众没有活路,中国必须坚持“社会主义”即,不能立法,执法,行政三权分立,不仅不能搞,而且要加上“绝对不走西方的道路”。如果有民主和宪政那样怎么样?精英告诉我们,“中国会乱,百姓会苦,中国完了”。那么什么最好呢?改革派的“政治精英”和权贵告诉我们: 第一,要坚持社会主义;第二,要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是说实行什么是社会主义,而是告诫民众,这个社会主义就是不能实现以法高于一切,以及民有,民治,民享,民生的社会形态; 而中国特色则告诉民众,我们要做买卖,要学习西方的有富人,有穷人的社会形态;中国绝不去实行广泛的选举和三权分立,也不实现什么共同富裕,国家政权采用专政的形式,当然,毛泽东时代对专政的说明是:“以工人阶级为代表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无产阶级对资本阶级的专政”,而目前精英实际实际实行的是“精英特权能人”对广大“愚昧没本事”的中国民众的专政,这样看来,这个中国特色确实是不能丢的,丢掉了,就绝对没有精英特权阶层人士的好处。

这样看来,改革开放32年来,“改革精英派”提出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中是核心强调的是中国特色,我们如果观察当今社会的状态,我们认为,用中国特色的社会,或者中国特色的特权社会,或者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主义社会来描述更准确些。我始终认为,中国社会从经济基础到社会形态,已经无法找到马克思和毛泽东所坚持的社会主义的任何影子。本质上,中国并不怕普遍意义的资本主义社会,也不怕具有资本主义社会大部分共同特点的资本主义社会,中国崇尚西方民主的民主运动人士,中国希望建设社会主义社会的人士,中国广大民众最愤怒的一点在于: 他们“享受”的社会变成中国式特权和垄断式的精英特权显贵对广大民众专政的中国特色的资本主义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