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将向何处去

中国将向何处去

付明泉
2010年3月11日

55年前的中国共产党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毛泽东致开幕词《两个中国之命运》的报告让全国很多民众欢欣鼓舞,他说: “在中国人民面前摆着两条路,光明的路和黑暗的路。有两种中国之命运,光明的中国之命运和黑暗的中国之命运。现在日本帝国主义还没有被打败。即使把日本帝国主义打败了,也还是有这样两个前途。或者是一个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中国,就是说,光明的中国,中国人民得到解放的新中国;或者是另一个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分裂的、贫弱的中国,就是说,一个老中国。一个新中国还是一个老中国,两个前途,仍然存在于中国人民的面前,存在于中国共产党的面前,存在于我们这次代表大会的面前。”

在50多年过后,我们回头看这段话的时候,有一种苦涩和压抑,有一种心酸和痛苦。毛泽东宣称的“独立,自由,民主,统一,富强的中国”中,我个人觉得(国家和新政权的)独立和统一的确是实现了,而且是从1949年开始,或者是从世界很多西方国家承认中国新政府的70年代的中国承认年。然而其他很难定义,尤其是自由和民主,这点我相信从最高层到广大劳动民众都是不够认可的。

姑且不说毛泽东联合理想主义的左翼政治家进行的防止“国变色,党变修”的文化革命中少有民主和自由,就是之后的今天,没有人会否定中国社会目前最缺少的,不仅仅是物质,依然是民主和自由。我们这里谈的民主和自由,不完全同于民族资产阶级和海外民主人士谈的民主和自由,他们的定义的民主自由更多在于民主宪政和民族资产阶级的参政议政甚或执掌政权的高层民主。我们谈的是民众看得到,摸得着,和生活息息相关的民主和自由。让我们借用一句官场的宣传的话:“民众之事无小事",那么我们就来列举两个和民众相关的所谓小事,其一是在民众遇到不公平的事情,比如强制被拆迁等等,想通过正常途径解决有多大的机会?其二是民众去办理一个正常的法律程序该办理的事情,是否可以顺利办理下来?要多少时间和费尽多大周折?

有人会说,这都是些小事情吧,但是就是一个是人正常生活该处理的事情,一个是人忽然遇到点不公平的事情,从这些就能看出一个社会的民主和自由程度。因为对于广大“民众”来说,他们可以不去选举,不去对高层评论,不去争取过多的自由和权利,但是最基本的生活中,他们总会要和社会政府打交道,总会遇到一些或者他们想不开,或者干脆是不公正的对待,这样看来,这两个问题就是和千家万户息息相关的民主和自由的问题。

在这些点上,我自己有过切身的痛苦体会,我也做过广泛的社会调查。中国民众有冤无处诉,正常事情无法正常办理的事情是最普遍存在的。所谓磨断腿,累薄嘴的去办理一个正常的事情,最后伤痕累累,欲哭无泪的情况太多了。中国首都集中的大量上访民众无可辩驳的证明了目前的中国不要说全民的民主宪政,而依然是这样一个“天高皇帝远,民少相公多,一日三遍打”的有冤苦无处说理的不清明的封建社会的社会状态。

有人说毛泽东没有让中国富强,但是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政策让中国富强了,但是当我们看看今天的社会,我们依然无法不感到压抑和叹息。中国30年改革开放,很多乡村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而大笔的财富通过名目繁多(合资,重组,负责制,股份改造)的再分配方式,最后落入了少量特权阶层和权贵资本的腰包。就如农民所说,“解放前村里三个地主,现在变成两个,而且比以前还富还狠。”

毛泽东在他的《两个中国之命运》报告曾说,“我们应该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全心全意地为中国人民服务,在现时,为着团结全国人民战胜日本侵略者,在将来,为着团结全国人民建设新民主主义的国家。” 可悲的是,权贵阶层和官僚阶层已经完全放弃和无法做到“为人民服务”,更不要说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甚至基本的服务也不想去做了,除了政治官场斗争,除了试图培养安排子女亲信继续延续把握权力,除了出风头或者作秀地要获取更大的自身的中国式权力进而实现中国式的迅速家族发财梦,他们已经不关心广大劳动阶层的基本的自由和基本权利。

在中国特权阶层,官僚阶层和大资本阶层中其实存在着几种人,一种是继续按照社邓小平的既定方针办,而这个所谓的既定方针,是被他们夸张的,扭曲的,变大的,那就是扩大邓小平理论中对自己和自己阶层有利的东西,比如“步子大一点,胆子大一点”,“摸着石头过河”“宁右不左”,“全面开放搞活”“一百年经济建设不动摇”,这些理论可以让自己和自己的阶层游刃有余的通过变动政策有利自己的灵活万分的捞取巨额利益。 第二种人是试图让中国走上完全的资本主义,他们明面暗地鼓吹资本主义的好处,但是有一点他们是不告诉中国民众的,那就是西方民生主义的状态,西方法律的最高地位,中国式特权他们是不想放弃的,他们要建设的所谓资本主义,实际上是权贵的资本主义,独裁式的资本主义,官僚式的资本主义,甚至是封建主式的资本主义,是半封建半资本主义的东西。第三种人是毫无未来看法的,他们时而怀旧,时而崇外,时而迷茫,他们只是知道按着惯性的战车前进,参与拿利益,他们的哲学观实际上是“存在就是合理的”或者是那种不仅仅对国家不负责,对民众不负责,对自己的前途也不负责的在其位不谋其政的方式,他们的思想是享乐主义的,今天有酒不管明天的,他们的本质奉行的是法国皇帝路易十四的“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的自私的享乐的毫无远见的不负责任的官僚主义哲学。

我深信,在这样一些官僚特权资本的全面把持控制下,中国社会的两级分化会继续加大,中国的权贵会制造出更多,更大,更让人震惊的经济腐败案件,而所有一切都在黑幕的掩盖下进行,一旦事露,马上就有作秀的文章和行为出现。很多看似偶然的案件是长期官商勾结,也就是我这里阐述的权贵资本,特权阶层,和大民族买办大资本家为谋取利益互相勾结的必然结果,而处理的方式也必然是能掩就掩,草草收场,因为这其中涉及千丝万缕的联系,除了政治博弈和欺骗民众的需要,其实是无需更多的掩盖和处理。

由于权贵和特权阶层的狡猾和欺骗性,也因为历史的惯性中国民众的强烈忍耐能力和爱国心,尽管出现非常明显的两极分化和社会不公,中国社会依然保持一定程度的稳定。但是,正如任何一个民族都有其特点和优点,以汉民族为主体的中华民族是一个坚韧的,顽强的,勤劳的,优秀人物辈出的有着强烈自省能力的民族,正是这一特点,使得我们这个古老的国家,任何特权和权贵,任何欺骗都不可能长久下去。这也决定了中国不存在长期的官僚资本和特权资本控制下的疯狂敛财–即利用中国式权力来丧心病狂的剥削中国民众并厚颜无耻掩饰辱骂欺骗生养他民众—的时代的长期存在。中国或者走上真正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清教徒一样政党和政府领导的全民财产所有的时代,或者最终必须实现虽然存在资本主义但必须实现让民众享有基本自由权,发言权,发展权,控诉权,罢免政府官员权的有着基本社会公平和公义以及完备的法并以法为第一要以的民生民有民享的资本主义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