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泉 杂谈(二)

我生在1974年的中国,在我的课本中,和我学到听到的,中国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作家似乎只有鲁迅。
后来很大了,尽管我也喜欢鲁迅先生,但才逐渐知道,原来那个时代还有其他搞文学的先生;
尤其还有个胡适先生,似乎也是有点文学水平的,对中国文学似乎也是有一点贡献的,似乎也很有才学。

人说:“在中国文坛上,20世纪是鲁迅的世纪,21世纪将是胡适的世纪”。让人遗憾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个已经被同时代公认的伟大文学家要到一个世纪后才能被发现价值。

文章如果仅仅用来骗人,那我们就不要写了,那一定是垃圾。
如果可以用语言高捧一个人上天,又要把他摔到地上,那这样的语言也不要讲了。
任何什么家,如果仅仅利用人类的善良的本性来去翻来覆去的宣讲什么只为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他讲的东西就显得不那么辉煌了。

我们不仅仅需要革命,我们还需要建设和改良。

我们不仅仅需要建设和经济发展,我们还需要人类的道德。

冯友兰说:“历史是个小姑娘,任人随便打扮。”

但历史永远是历史,不论当时如何修改,最终是要回归本来面目的。
这也才是真正的历史。

有一句话就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我想,大部分人都喜欢两种类型的人,

一种是真诚相见,心如静水,灵魂透明的;
一种是极端高明,智慧绝顶,无比聪明的;

大部分人应该也最厌恶精明玩点小花招的人,那点狡猾和精明,还被人洞察了;
这就如不高明的魔术师,变个魔术还被观众看出是如何弄的,而他还在故弄玄虚,掩耳盗铃,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一个知识分子,是要有风骨的。

没有风骨的知识分子,是不能称为知识分子的;至少不是个完全的知识分子。

当我在异国时间越久,我越觉得民族的意义。

这就如同有一天发现了外星人,无论怎么样,我们还是地球人。

在国与国的战略问题上,不论我们方式多么灵活,但实质上的寸土必争,利益必取还是对的。
这是因为:土地是祖先留给我们的,海洋领土也是先祖留给我们的。

任何后人都无权转手祖宗之地与他人。

一个地方出事情就要撤职查办地区负责的很高层的官员,这并不一定妥当;因为,确实,培养一个官员并不容易,但一定要有要奖惩分明,有奖惩措施和规则,无规则不成方圆。

威震日本侵略者的明代戚家军曾有训诫“进攻时,前面有水有火,也要奋勇前进;要求撤退时,前面有金有银,也要坚决撤回。”

这讲的就是规则。

拿破仑说,“从伟大到可笑相差只有一步”。
列宁说:“真理向前迈进一小步,就变成了谬误”。
说的都是一个道理。
就如同中国古代南辕北辙的故事,如果其中的主人公知道地球是圆的并要亲身探索,那故事就要改名,题目是让人震撼的,或许就叫 “中国的麦哲伦” 。

此仅当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