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泉 杂谈(一)

“我们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我们的思想”。
所以, 剥夺人类自由思考的权利是最大的罪恶。

被称为“欧洲的良心”的伏尔泰曾说:“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
我喜欢这句话。

我们的语言中,有语言霸权的问题,比如:“我允许你发表自己的观点”,这话是不正确的。
正确的说法是,“你有表达自己观点的权利。”

人很多基本权利是上天赋予的,任何人都无权干涉。

“在科学领域中打假” 是个很有意思的说法,在科学领域,对新思想和新问题就认为是假,是不是太武断了?

在科学领域,任何人对自己认为是假的问题都有提出自己观点的权利,但在学术问题上,用打就显得过分了,而且把自己的认识就当做客观标准就更可笑了。科学的东西很多都没有定论,很多是实验和探索出来的,是需要时间来考验的,这个和假货假药不同。在科学探索中,今天认为正确的东西,明天可能是错误的,很多我们今天认识的正确的东西在100年前都被认为是荒谬的。连飞机刚发明时,大众都是怀疑的,但幸亏当时没人打假,否则我们今天就没飞机坐了。

所以,谁有权利张开大嘴就胡言打假,你怎么确定是假? 你又不是那个领域的专家?隔行如隔山,不是么?这样看来,那些以打假为生的所谓“科学家”还是该自我检讨一下了。

我们对历史人物,太缺乏客观的评价。一个人对国家的贡献和能力,不是任何一个组织和团体可以马上给予定性的,那需要历史来说明。如果非要定性,而且还非要诽谤中伤,那就如很多可怜的小文人在唐初四杰死后急忙否定四杰的才华贡献一样,最后自己只能落得的下场是:

“尔曹名与身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全说真话,因为有些情况你无法说出真话。
但至少要如康德所说,“我无法说出真话,但我至少保证自己不说假话和保持沉默”。

“纸里包不住火 ”,我小时候就听老师这样讲,那时我就觉得这是句人人都懂的废话。
“水要疏导,不可以堵” ,我小时候也听过大禹治水故事的道理,也觉得这个道理不算高深。

但后来大了,才知道,其实人类常常在废话上载跟头。这样看来,我越来越佩服《大话西游》中的唐僧,话虽然罗嗦,但他知道孙悟空就是常常没理解他的废话。

郁达夫说,‘没有伟大人物的民族,是可怜的民族,有了伟大人物不知道崇敬和爱戴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奴隶之邦”。有人说这话灌输了崇拜论并体现了封建思潮,我不这样认为。

我们更大的问题,确实是忽略了中华民族太多的伟大人物,他们或为作家,或为科学家,或为艺术家,或为国学家,我们未能把他们当做伟大人物,伟大可以是一个群体,而不是个人,也无法比较。你能比较一个政治家和一个科学家谁更伟大么?

中国有句古话,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现在很多近墨者的问题是,自己变成了章鱼,开始产墨了。

其实,对某些人来说,“坚持真理”并不难,难的是坚持真理后带来的个人损失。
对某些官员来说,“为人民服务”其实也不难,难的是服务就少了很多享受,多了很多劳累。

否则,又坚持了真理,又有了名声,还拿到了实惠,自己又没损失什么,何乐而不为呢?
对这些官员来说,人的私心和为民之心是有矛盾的,是斗争的,甚至已经偏向了个人享乐的一面,他从心里并没端正任何认识,是无法做到为公为民的。

十一

贪污,腐化,被抓,认罪,后悔,检讨是贪官的几部曲。

这么看来,贪官似乎世界观成熟的比正常人晚,因为工作了大半辈子,做了那么高的官员,最后还要忽然明白不要贪,要为人民服务的道理。我不相信他如此愚钝,我想如果真有机会放那些大贪官回去工作,而且证明人都不在了,很多会如那苏醒的蛇,是不会悔改咬人贪婪的本性的。

如果这些贪官之前真没想到贪污的后果,那就似乎连一个小孩也不如,因为一个小孩也知道有些事情做之后的严重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