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泉随笔 卖火柴的小女孩,流浪的三毛和山西8岁小童工

曾经3次深入黑砖窑,并将黑砖窑罪恶大白天下的河南电视台记者付振中致敬!

让太阳永在,让黑暗消亡。–(俄罗斯诗人 普希金)

你可以在一段时间内欺骗所有的人,你可以在所有时间内欺骗一部分人,但你永远无法在所有时间欺骗所有的人。 ——-(美国 林肯)

安徒生有个世界著名的童话,那就是一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子在饥寒交迫的冬天冻死了,记得当时读时,带着满腔愤怒,痛恨人吃人的社会。

小时候,还看过一个三毛流浪记,那可怜的三毛,在旧社会给人当仆人,擦皮鞋,做仆人,被克扣工资等等,还记得那时有同学说,如果现在见到三毛,我就要资助他。

然而,如同红与黑的开篇说,“现实,残酷的真实。” 当你知道8岁小童工时,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残酷。一个可怜的8岁的儿童,被送到被称为重体力劳动的砖窑,从事几乎世界最劳累的体力工作,没有报酬,没有薪水,甚至没有一顿饱饭,有的,就是无片刻休息的劳作,体罚,被殴打,监工的皮鞭和木棍。

这么看来,如果他读过安徒生的童话,他应该非常羡慕卖火柴的小女孩,她虽然饥寒交迫,至少没有什么人来打她,逼迫她去做苦工;他应该向往三毛的生活,因为至少还是自由的,还可以到处流浪,可以寻找自己能干的工作,是个自由的人。现在狼狗虎视耽耽,打手凶神恶煞。没有亲人,没有父母。

和8岁童工相比,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幸运的,至少她还有权利蜷缩在一个墙壁下,自由的支配属于自己的一点财产,火柴,然后在火光中看到父母亲人,憧憬一点幸福的梦幻生活,至少还没有什么人到墙壁这里,给她一皮鞭,奴役她去工作;至少,她还可以在美好的憧憬中在死去。她的死是残酷的生活本身造成的,最后死于大自然的寒冷。而8岁小童工确是在无比沉重的劳役下,面对人类最丑恶的一面,丧失任何憧憬的时间和机会,只有劳役,沉重的劳役。

和8岁的童工相比,三毛是幸福的,因为他只是为生活逼迫,到处找机会让自己生存下去,他去当保姆,擦皮鞋,拉黄包车,但都可以选择不去做,可以选择换个谋生手段,甚至他听到可以去上海好后,可以去大上海混,难道他不是幸运的么?

人性的丑恶远超过人类知道的要多, 心理学家说,“人类到底丑恶到什么程度,是人无法想象的”。 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制度维持,没有严格的法律体系,人的膨胀和自私就会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以德治国”是必须以法律为基础的,否则是非常荒谬可笑的。

不要相信教育和影响,毛泽东曾有犀利的评论,他说,“我们有些同志就是相信政治影响,以为靠着影响就可以解决问题。那是迷信。一九三六年,我们住在保安。离保安四五十里的地方有个地主豪绅的土围子。那时候党中央的所在地就在保安,政治影响可谓大矣,可是那个土围子里的反革命就是死不投降。我们在南面扫、北面扫,都不行,后来把扫帚搞到里面去扫,他才说:‘啊哟!我不干了。’世界上的事情,都是这样。钟不敲是不响的。桌子不搬是不走的。”。

现代很多真实的法律案例揭示,有些人就是罪恶的,是脱胎出来就是那样的,是教育不出来的,影响不了的,也许不仅仅是毛孔,每个基因都渗透着肮脏和丑恶的东西,对于这样的人和事情,仅仅道德教育和让他自我反省是远远不够的,只有靠武力,靠法律,直接进行解决。

恩格斯说,“敌人有三种,我的敌人,朋友的敌人,敌人的朋友。” 对于这种奴役童工的人,对于这种利欲熏心的人,对于这种与人民直接为敌的人,这种丧失任何道德,一点良心没有的人,仅仅靠影响,道德,改造是不可能的,就如破的不可修补的衣服,是没有任何改造价值的。

不论一个人有多么自私自利,不论他声称他多么自由和随意,他多么独断和反动,不论他声称自己的爪牙多么强大和凶悍,但有一点,那就是,他不可以践踏人类的道德红线。人类的道德在一定的时代还是有共同标准的,并不是不同国家不同地域就有不同的道德。全人类任何人都是不容许越过这个道德底线的,越过这个底线,不论过了多少年,都将会被世界共同讨伐,没有人能例外。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历史发展的最终推动力量,奴役童工,和人民为敌的人,官商勾结,当官不为民做主的人,欺骗人民、对上阳奉阴违的人,都终究会被戳穿,会被披露,不论他用多么好听的语言粉饰自己、用多么壮丽的语言修饰自己、雇佣多少文人学者为自己树碑立传,他都终将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