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泉随笔 “山西黑窑童奴事件”本质是一场反人类,反政府,反革命的事件


这几天,陆续再读关于山西黑窑童工事件,再写一点我的感想。

我不是个法官,也不是个律师,但我个人的感觉,这事件,绝对不能用“高度重视,严肃处理”来定性的。

在轰轰烈烈的大革命运动在中国进行了多年之后,善良而希望平静的人是很少谈论革命两个字了,因为革命似乎意味着斗争和不好好发展经济,在稳定压倒一切的时代,在国家百姓迫切需要摆脱贫穷的时代,提革命和黑心资本家,地主似乎已经不合适宜,人们崇尚的就是富翁,就是权贵,就是知识转变为财富。

中国目前很大一部分企业家,依然是有原罪的,那是一种“每个毛孔都渗透着血和肮脏的东西”。是否追求最初的原罪,很多人物争论不休,因为最初的政策有很多漏洞,有些在当时并不违反法律,甚至无法可依,如果用现在的标准和法律来约束当初,似乎显得生硬和教条。

但这黑窑事件,我个人是完全赞同《南方周末》记者笑蜀震《山西奴工事件本质上是一场叛乱》的标题解释的,这个事件已经超越了一种侵犯劳动者权利制度本身。这个事件对我们社会道德,秩序,文明,政府权力,人民信任度破坏之大,是不可估量的。

我向来不爱谈革命与反革命的话题,因为太沉重,太敏感。但这个事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用杀气腾腾来形容这些窑主和包庇的地方政府官员对中央的态度,是绝不为过的。这绝对可以定性为是一个反革命事件,为什么这样讲呢?可以从以下方面来分析阐述:

第一,从胡锦涛总书记执政以来,一直提出和谐社会的理念,得到了中国民众和海外人士的大量支持,那种新三民主义的理念,深得人心。但这个事件,分明是对这个理念的公开挑战和蔑视。“制造,参与,包庇”这起童工事件的人如果复杂分析,他们是有预谋对抗中央政策;如果简单分析,他们客观上也达到了反对中央政策和反对国家的效果,而且他们选择的是直接对抗,毫不含糊。这些窑主们和地方政府的态度就是,“你中央提和谐,民生,我就专门压榨童工,制造悲惨,和人民为敌”,这不是杀气腾腾的公然对抗是什么呢?事件曝光后, 有人说,如果不报道,不让百姓知道,也许就和谐了?那是么?那将如一个人,有重大疾患在身,就是不许医生会诊,那怎么可能广纳意见,全面揭示病情呢? 那种讳疾忌医的思维,显然是不正确的。

第二,从时间跨度来看,这起事件卷入人员之多,之众,对人民群众生命财产造成的巨大伤害,不是一个简单侵权事件所能比拟的。更要命的是,这个事件伤害的是我们的少年,我们中国的未来和希望,梁启超说“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强则国强,少年独立则国独立,少年自由则国自由,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少年雄于地球,则国雄于地球”。那么当有家长和记者解救,地方政府出于利益,听之任之;甚至地方派出所,地方劳动监察部门还把已营救出或逃出的孩子再次送回到窑主那里,这对孩子的心理伤害有多么的大?这些孩子无法见到中央,无法到北京,在他们眼里,这些戴着大盖帽的人就是知识,文明,进步,政策,青天大老爷,政府的代表,他们将来还可能对这个社会有信任感么?这样的青年,能期望将来他们反馈社会,他们胜于欧洲,雄于地球,有健康的爱心么?而这些都怪他们么?这不是我们社会的巨大失责么?那么制造,参与,包庇这事件的人,不是反人类,反社会,反政府,反革命又是什么呢?

第三,康熙皇帝曾经说过“我恨贪官,超过恨造反者”,为什么呢?因为造反如明火,在燃烧,人人可以直接可以看到,而贪官污吏,却是在暗地破坏一个国家,所说的“杀人不用刀,背后下手”。所以才有康熙皇帝此语。而这个童工事件涉及的官员,完全是在利益的诱惑下,不顾及中央权威,不顾及国家安危,就算他们不考虑人类的道德,不考虑人类的共同利益,另一个方面,他们阳奉阴违,完全不听取宏观全面的中央政策。

古代在战场上,如果不服从最高将领的关于如“不许临阵脱逃,爱护百姓”命令的分队,是几乎被杀无赦的,而这奴工事件的人,不是在完全蔑视将领权威和统一指挥么?这如同为银两而擅自开出战区的军人,这样的军人,能不按军法处置么?这样的人所做行为,不是破坏中央权威,破坏革命的力量,不是反革命,又是什么呢?

所以,可以讲,这起奴工事件,完全可以定性为反革命事件,其中的人,如果按法律3-10年,是必须判10年的,如果可杀可不杀,是必须要杀掉的,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拯救我们的道德和法律体系,不杀,不足以服众,不杀,不足让对得起那些劳役和我们的祖国的未来。一个摧残青少年的人的罪恶和危害是更严重的,这是全人类的公识,因为他直接摧残人类的未来,在和我们的未来宣战,和全人类宣战,和政府的民生主义直接宣战。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如果仅仅是执行上的差别,方法上的不同,细节上的调整, 如果不影响大方向,还是有点可以理解的。但这里的,是公开的,明目张胆的滥用职权,对抗政府。借用一句过去的革命时期的语言来形容是非常恰当的“这种公开和人民–而且是和大量善良无辜青少年为敌的人”,绝对是人民的敌人,国家的敌人,政府的敌人,建立和谐社会的敌人。定义为反革命,毫不过分,毫不为重。

明泉
6月,夜于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