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泉随笔 读《血泪铺就山西黑砖窑》的文章有感



“山西奴工规模之大,持续时间之长,令人瞠目,令人气结!自认为自己的想象力并不差,尤其对黑暗的想象力并不差,对丑恶的想象力并不差,但黑暗到了这样极端的地步,丑恶到了这样极端的地步,仍然是自己做梦都不曾料到的。”
                                                                        
《南方周末》记者笑蜀震《山西奴工事件本质上是一场叛乱》

我今天第一次因为读一个报道,京华时报的报道,关于山西用童工的报道而愤怒,我第一次想写一篇涉及国内时事的文章。


章中一段如下:
“今年3月8日,河南郑州市民羊爱枝未满16岁的孩子王新磊离奇失踪。走遍数百个网吧、张贴数千张寻人启事后,羊爱枝几乎绝望了。”“我跑了不下100家
窑厂,”她说,“几乎每处都有孩子被强迫做苦力。”有些孩子甚至还穿着校服。而亲眼看见的场景令她肝肠寸断,“他们蓬头垢面,赤手光脚,砖车拉不动时,监
工就在后面用鞭子抽。”有孩子避开监工的视线,跪下恳求羊爱枝把自己带走;或偷偷地塞给她纸条,上面写着家里的地址和电话。羊爱枝尝试着带走他们,但失败
了。有监工对她抡起了大棒。”

一个伟大的民族和国家,是要发展经济的;但发展经济,绝对不能以道理沦陷和崩溃为代价,就如一个人,绝对不可以牺牲道德,去取得不义之财,古人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知识分子,是一个国家的脊梁,代表着一个国家最先进的力量,知识分子的集体失语,是一个社会的最大悲哀。我在想,古代奴隶主的道德是不是比山西这些矿主更高尚?我想即使不高尚,也绝对不会更差,最多是一丘之貉。

我不偏激,但如果我能指挥千军万马,我第一个就想杀掉这些“奴隶主”;如果我是农民,我靠自己劳动,宁可贫穷恶死,也不想被这些所谓的“企业家”带领着发财致富”。只因为,他们掠夺走我的儿女,摧残我的亲情,我不需要这肮脏的金钱。


果我们只看到烟花盛开,看到普天同庆;如果我们不能去理解下岗工人的苦难;如果我们不能去听到农民的心声,不能注意到失学孩子的泪水,不能关注冤假错案的
伤痕,那么我们如何能对得起给我们衣食的父母乡亲?我们如何能仅仅在碰杯声中高歌口号,我们如何能对得起有千年文明华夏的历史祖先?

古人说,“三尺有神灵。”人都如舞台人物,都将谢幕,在谢幕之前,是不是该用你的权利,你的知识为我们的人民做点什么?去给我们衣食的父老乡亲一点反馈,还是去压榨父兄,横行乡里?如果那样,在谢幕之后,你如何去见那么多神灵先祖?


果你是个官吏,不论你说多么动听的语言,不论你讲多么美妙的口号,但有一点,是你无法回避的,那就是,历史将衡量,你到底为你的臣民做了什么,如果你还把
他们当做臣民,而不是你的奴隶,不必要你去谈什么公仆。如果你是个官吏,不要著书立书,如果那不能化做真正的为民做点事情,那你的文集将如粪土,无影无
踪,遗臭万年;如果你是个官吏,还有一点芝麻大的权利,还有机会改变一点事情,那你是不是在跑官卖官看着上级领导眼色行事之余,也做一点正事?如果你
是个官吏,在酒足饭饱,嫖妓好色,收到贿赂之后,是不是也能良心发现,为一个农村孩子,一个受冤屈的家庭做一点有意义的工作?如果你能做到一点,也许还算
积累一份道德。

我在大庆石油学院读了七年书,我曾回到过这个城市,那是个小小的城市,离大庆40里,民众很贫穷,但我偶然回去,居然发现
满城市的铜牛,据说是一个新市长为了建立牛城,搞这个形式,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据说是面子形象工程!
我看不如为农民买几只奶牛更实在!我当时惊讶的很,这样一个满街铜牛的荒唐闹剧,居然没有一个高级官吏能发现和处理,据说领导还升官发财,这是让任何一个
普通百姓都能看出端倪的事情!!难道是“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又来了?

如果你是个知识分子,你该发声,为不平而鸣,为道德而高歌,不
论你是中国的教授,中国的学者,访问学者还是一个留学生;只要你是中国的知识分子,只因为,我们的社会的某些地方,道德沦陷已经到了绝对的道德底线和边
缘,“一个社会不能有效的帮助穷人,就不能保护住富人”哪怕你没有均贫富的胸怀,哪怕出于这一点,你也该发声,而不仅仅是去拉项目,拉关系,行贿高层官
员,做做学问,拿个学位。一个伟大的民族和国家,绝对是因为有正直伟大的知识分子,才能为伟大的平凡的民众而伸张正义。

我记得鲁迅先生曾说“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青年时代,并不理解这‘出离’二字的意境,但读个这个报道,我现在算是理解了。虽然说愤怒和辱骂绝对不是战斗,我深知这点,我还是写下以上略带牢骚的文字。